&esp;&esp;晏沉脸上的表情没有起伏,道:“你的秉性刚直清淡,但是狷急,这是你的优点,却也是缺点,麒麟军仁义之师,有堂皇王道,君子扶之,此刻他们那里缺乏你这样的人,你也缺乏用武之地。”
&esp;&esp;“你该去那里。”
&esp;&esp;“然吾是陈国臣子,蒙受皇恩,不能与你同行。”
&esp;&esp;晏代清沉默坐在那里。
&esp;&esp;晏沉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一一把晏代清的问题说了,道:
&esp;&esp;“至此,且去。”
&esp;&esp;“好了,吃饭。”
&esp;&esp;然后端起碗沉默吃饭。
&esp;&esp;食不言寝不语,吃完之后,自去洗漱,读书,休息,一如往日。
&esp;&esp;第二天的时候,晏代清押送礼物的队伍前去江南,晏沉夫妻目送他极远,晏代清的母亲吴柳早已哭得双眼发红,但是晏沉仍旧站在那里,脊背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sp;&esp;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目送儿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