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学宫里面给人抄书,也挣到了些钱,也有给您送回来,难道您一直没有收到吗?”
&esp;&esp;于是徐慧兰怔住,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地道:“是那什么赵大官人……送信的人,都和他相熟!他,他把执儿的信都拦下了。”
&esp;&esp;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却带着笑,轻声道:“不过,还好。我还以为,元执把他娘给忘记了,还好,还好……”
&esp;&esp;她仰起头来,约莫是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要更年老疲惫些,头发包起来了,有一根一根银丝抽出来,带着笑:
&esp;&esp;“来,辛苦你们来一趟,来家里坐坐!”
&esp;&esp;“我还想要问问元执他,这十年来过得怎么样。”
&esp;&esp;李观一把徐慧兰手中的沉重木桶和衣物接过去了,回去之后,一个断了一条腿的汉子坐在那里,手指粗大,正在编织竹篓,头发枯白,脸上苦色,但是动作却速度很快。
&esp;&esp;这是元执的舅舅,叫徐云侠。
&esp;&esp;性子秉烈,懂几手剑术,元执的武功,一开始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