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是顺利,那国公之位怕是会被削成侯爵,可这侯爵,也是该要由我继承的!”
&esp;&esp;“就算是陛下不愿意遵守我家世代永镇西域的承诺。”
&esp;&esp;“能见到那从容不迫的大哥,神采飞扬的‘二哥’都如我一般,坠入泥土里,也是足以快慰平生,痛快得很呢!”
&esp;&esp;“只是可惜,就连十万大军都拦不下他吗?”
&esp;&esp;这时候情报还没有传递过来,他还不知道八百玄甲冲阵,不知道李观一单人斩将的事迹,只做个浪荡公子,端坐在这西意城的豪城雄关之中,大有去俯瞰天下之气魄。
&esp;&esp;他似是醉了,低头在那温柔美人脖子上深深一吸,那美人娇声低吟,脸上泛红一片,推搡于他,复又似是羞涩,用嘴咬着金色酒盏,用以送酒给他。
&esp;&esp;场面极是旖旎。
&esp;&esp;可彼此之间,倒似是有了七八个心眼。
&esp;&esp;能在这样乱世之中长大的,占据在这样的位置上,又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esp;&esp;银发少女施展奇术,把这一幕都记录下来。
&esp;&esp;脸上没有表情。
&esp;&esp;盯——
&esp;&esp;诸般情况,皆被记录下来。
&esp;&esp;那李元昶又皱了皱眉,道:“不过,你们那位教主说希望我注意那个天格尔身边一个银色头发的少女,我倒是没有机会下手,你们寻她做甚?”
&esp;&esp;那歌女娇俏笑着道:“这却是教主私事了。”
&esp;&esp;“奴家可不知道。”
&esp;&esp;李元昶叹道:“可惜,可惜,我本是打算要想个法子把那女子带来给你们,但是‘二哥’的客人,她亲自安排了悍勇的人保护,最近她又待在院落里不出来,我实在是抓她不到。”
&esp;&esp;歌女道:“可惜,可惜。”
&esp;&esp;“不过,就算是十万大军尚败退,我家教主也已准备好了手段,自可以侵吞气运,诸多妙处,奴家这般身份,倒是不知道了。”
&esp;&esp;女子垂眸,知道萧玉雪对那守在夜门关的人,定然还有后手狠毒。
&esp;&esp;白帝虽是承受一剑,但是还有无比磅礴的气运。
&esp;&esp;借此气运,遥相一击,天下能挡住的人,不超过五个!
&esp;&esp;教主萧玉雪手段,是以江湖女子,踏足天下的纷争。
&esp;&esp;胜机优势在我。
&esp;&esp;但是这样的话,肯定不能和李元昶说,于是女子也只是娇媚含笑道:“若是公子愿意加入我圣教之中,诸多妙处,不尽数可知么?”
&esp;&esp;李元昶只笑不答,眼底带了些冷淡轻蔑。
&esp;&esp;是把这些歌女,这圣教当做了刀子。
&esp;&esp;可这温柔美丽的歌女眼底,却也带着对这世家子的调笑和小觑。
&esp;&esp;那李元昶忽然臂膀用力,将这美丽女子揽在怀中,面颊相贴,脖颈依偎,绸缎和彩缎轮转,恰似了两条斑斓毒蛇缠绕,乱世之中,男儿阴冷,女子狠毒,亦是一绝。
&esp;&esp;银发少女蹲在那里,把玉牌高举。
&esp;&esp;再盯——
&esp;&esp;诸多丑态,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