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sp;&esp;甚至于,陈天琦如果以单纯的战略眼光看,这一份盟约可以说是宽厚。
&esp;&esp;虽然说其目的是突厥想要干涉中原,阻止一统。
&esp;&esp;可是对于大陈,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esp;&esp;依仗着镇北城的地势,和突厥的力量,以及这个时期的各国对峙之局,就算是不能够恢复到鼎盛的时期,但是至少站稳脚跟,重新立住国祚法统,还是有可能的。
&esp;&esp;大汗王淡淡道:“我的条件就是如此。”
&esp;&esp;“陈鼎业,是和我合作,留下你们陈国的些微法统,还是说,就在这镇北城中,苟延残喘,最后在秦王的兵锋之下,彻底湮灭,你自己选择吧。”
&esp;&esp;陈鼎业看着这羊皮纸卷轴,没有做什么虚与委蛇的事情。
&esp;&esp;他只是平静伸出手,泛起涟漪,掌心内气流转。
&esp;&esp;羊皮纸卷轴上燃烧起了烈火。
&esp;&esp;毫不迟疑。
&esp;&esp;就像是八年前,在陈国的皇宫之中,那个代替了侯中玉的术士,说是可以用童男童女的心脏和肝胆来炼化不死药的时候,他拔出剑去杀死那个术士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