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帝时代,为什么他没有跳出来做奸臣?”
&esp;&esp;姜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esp;&esp;宇文烈道:“臣子不过只是帝王心中的映照,郭衍君在先帝时,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能臣,被封光禄大夫之名号,颇受看重恩宠,妙笔生花,处理公务尤其得心应手。”
&esp;&esp;“先帝驾崩,姜远即位。”
&esp;&esp;“他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奸臣?”
&esp;&esp;“无所谓奸臣,忠臣,他这样的人不过只是随波逐流的寻常之人,皇帝有能,他就是忠臣干吏,皇帝如姜远,他就是只知道投上所好的奸臣。”
&esp;&esp;姜高叹了口气,道:“宇文将军这一番话,可不能乱说。”
&esp;&esp;宇文烈道:“姜远在登基之前,尤自可以忍耐伪装,登基之后如今只两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彻底不装了,所作所为,渐渐得恣意起来。”
&esp;&esp;“如今,岂能是秦王的对手?”
&esp;&esp;姜高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应宇文烈的话。
&esp;&esp;宇文烈直接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