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伸手接住了小鸟。
&esp;&esp;他摸着小鸟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着。
&esp;&esp;“她还是不理我,好烦恼哦。”
&esp;&esp;“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而已,什么时候才能理我呢?”
&esp;&esp;半夜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他就这么喃喃自语、摇摇晃晃地慢慢走着,逐渐融在浓厚的夜色之中。
&esp;&esp;另一边,在秦觅州走后,阎曜和褚教官回到了叶绯新更换房间的隔壁房间。
&esp;&esp;大概情况,阎曜的下属跟他汇报过,但是亲眼目睹秦觅州蹲守在叶绯房间外的那一幕,他还是感觉到一股滔天怒气。
&esp;&esp;那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他小心地呵护着,秦觅州怎么就那么敢呢?
&esp;&esp;他们机甲队没人不喜欢的小姑娘,他居然想要来欺负? !
&esp;&esp;阎曜眯了眯眼睛,难掩怒气地跟褚教官说:“褚教官,难道就放任他这样子来接近叶绯?”
&esp;&esp;褚教官按着眉心,一副烦恼的样子,显然被秦觅州三番四次不按理出牌的行动给烦到了。
&esp;&esp;“已经给皇家学院施加了压力,可是皇家学院那边也管不住秦觅州,你也知道秦觅州这个人,就不能以正常人逻辑来推想他。”
&esp;&esp;如果他有正常人的礼仪廉耻,也不会做出这种给别人添麻烦还不自知的行为。
&esp;&esp;阎曜却嗤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神经病吗?那他的神经病可真是懂分寸,该神经的时候神经,不该神经的时候就能安静。”
&esp;&esp;教官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esp;&esp;阎曜懒懒地坐在沙发里,扯了扯一路赶过来早已闷热的衣服领口。
&esp;&esp;“是不是神经病,我持保留意见,但秦觅州很聪明,变态是跑不了的,总之我不赞同放任他这样子来接近叶绯。”
&esp;&esp;褚教官:“你有什么好办法?”
&esp;&esp;阎曜:“给秦家施压。”
&esp;&esp;褚教官摇头,“恐怕不行,据我所知,秦秋维根本管不住秦觅州,再者,叶绯的母亲和秦觅州的父亲曾经……”
&esp;&esp;这天晚上,叶绯隔壁房间的灯光,一直从半夜亮到了天明。
&esp;&esp;一大早,叶绯睁开了眼睛,第一件事却是跳下床,跑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神经质地往外看。
&esp;&esp;等确定并没有看到类似秦觅州的古怪人物身影时,才长长松了口气。
&esp;&esp;不知道是秦觅州后来走了,还是不知道她更换了房间,总之,起床没有看见神经病的影子,实在是太好了。
&esp;&esp;她快速洗漱,换好衣服往外走。
&esp;&esp;再一次感慨,有空间链就是方便,就算是短暂搬家,什么东西也不用收拾,反正个人物品都在空间链里。
&esp;&esp;今天是第四阶段比赛的第一天,她没有比赛,但是她几个同学,席冲山,廉柏羽都有比赛,其中霍磊和左引芙更是同场对手,于是她决定去看这一场比赛。
&esp;&esp;虽然时间还早,但是餐厅热热闹闹,霍磊和左引芙他们一大早已经杠上了,两人正在比赛吃东西。
&esp;&esp;叶绯觉得有些没眼看,吃完东西后就开始左看右看,发现今天餐厅里的教官特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