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人对视——
&esp;&esp;是不完全的“四目相对”。
&esp;&esp;来人已经换上了黄色的采矿区工人服,一头长发随意用银簪挽起,脏兮兮的脸蛋不知道何时洗干净了,这会儿她扬着精致小巧的下巴,乌漆漆的左眼虽有疲惫但璀璨发亮,右眼却缠着层层白色纱布,似已不能视物。
&esp;&esp;杀猪匠沉默半瞬。
&esp;&esp;不言。
&esp;&esp;忽而抬手,粗糙的食指腹在纱布上方拂过,有滑落至边缘,稍一顿,勾起边缘一角,露出纱布下的伤情。
&esp;&esp;他凑近了,鼻息与少女有短暂交息,两人都未躲避,似压根不在意这看上去过分入侵领域的距离。
&esp;&esp;侧脸端详纱布后半晌,男人始终紧绷的结实手臂不明显地稍放松。
&esp;&esp;似松了一口气。
&esp;&esp;与此同时,南扶光从怀里随意扔出个东西——
&esp;&esp;是草人。
&esp;&esp;草人右眼部分一团漆黑似烧焦,胸口南扶光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变得模糊不清。
&esp;&esp;……原来是这个东西?
&esp;&esp;差点连我都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