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一片天空,而不是另一片更广阔的、拥有腥风血雨的地方的话。
&esp;&esp;无论如何努力扑腾,她无力改变任何人,任何事,天道所创造的故事线,从来不肯在她的身上浪费分毫笔墨。
&esp;&esp;意识到这件事,南扶光绝望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esp;&esp;哦,这件事,想必天道也并不在意。
&esp;&esp;淦,他娘的。
&esp;&esp;膝盖上的道袍下摆湿透了,南扶光震惊自己怎么能有那么多眼泪,她想停下来不让身边的人看修仙界的笑话,但是她压根停不下来。
&esp;&esp;听见身边的人仿若发出一声叹息,她更加窘迫,耳尖都感觉到了温热滚烫的温度,她开始想应该如何驱赶他走开,但尚未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便听见低沉的嗓音响起——
&esp;&esp;“幻想过多,这世上并无所谓天道。”
&esp;&esp;她没理他。
&esp;&esp;“或者你抬头,若有天道,此刻也只在你眼前。”
&esp;&esp;不着腔调的结论并未打动任何人,南扶光喉头发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以表对胡说八道言论的反对,于是男人不得不放开鱼竿,伸手过来,试图将她的脑袋从膝盖中抬起来。
&esp;&esp;很快,他觉得自己受到了阻力,是面前这人正梗着脖子跟他较劲地用反力挣扎——
&esp;&esp;最后在男人不耐烦地“啧”了声伸手去拎她的耳朵之前,突然像是放弃了似的,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
&esp;&esp;一时间,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