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师姐支棱僵硬一瞬,又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短暂轻笑。
&esp;&esp;她睁大眼,仰头望去。
&esp;&esp;“这伤口,自己不会好的,抹药也不行。”
&esp;&esp;男人的唇边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sp;&esp;“我都说过了,我离开你不行……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esp;&esp;南扶光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什么?”
&esp;&esp;语落便见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无限靠近了过来——手指无声收紧将纤细的手腕收拢在掌心,他始终未放开她,就像是事先判断她可能会逃跑。
&esp;&esp;那双原本睁得大的眼现在已经完全睁圆,云天宗大师姐连呼吸都屏住了,看着那微翘的唇近在咫尺,他上唇相比起其他人算薄的,从面相学来说,这样的人绝情又无情。
&esp;&esp;“我体质特殊,受伤就是不容易好。”
&esp;&esp;男人缓缓道,“但抱一会儿你,就会好一些。”
&esp;&esp;南扶光心想: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esp;&esp;“要伤口彻底愈合,再做些其他的或许效果更好。”他歪了歪头,望着她,“可以吗?”
&esp;&esp;南扶光心想:啊啊啊啊可以什么东西?
&esp;&esp;她唇瓣一开一合,像是一条被可怜的被扔上岸的土鲤鱼,一张脸涨得通红,满脑子完完全全被这张很有说服力的脸占领,她想起娘亲说的:日日,找男人还是要看脸,男人都是这样没用又气人,找好看的,你生气时看他一眼至少能说服自己当年不是头发瘟、中了邪。
&esp;&esp;他鼻下呼出的鼻息就在她鼻尖打转。
&esp;&esp;温热又潮湿,让人想到小狗湿漉漉的鼻子。
&esp;&esp;笼罩过来的人身上的气息早就熟悉的不行,一丁点儿都没觉得冒犯。
&esp;&esp;在意识到自己恨不得真的想点头时,云天宗大师姐在自己烧成浆糊似的脑子里找回一点理智,她僵硬地拧开自己的脑袋,短暂又突兀地笑了声:“别开这种玩笑。”
&esp;&esp;他望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