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无尽焚天剑阵,武力展开连我都会被其绊脚一会……”
&esp;&esp;他说到这,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唇。
&esp;&esp;“又有谁能强行带走她?”
&esp;&esp;云上仙尊素日里少言寡语,鲜少说这么长的句子,众人闻言不好再多说什么,无论沙陀裂空树复苏如何失败数次,现在云天宗依然以他为尊。
&esp;&esp;众人只好任由鹿桑被赶鸭子上架。
&esp;&esp;好在神凤今日也是一身白衣礼袍,加上化仙期已经拥有一些脱胎换骨的神性,往那一站寒风中长发飞扬,倒也不算违和。
&esp;&esp;净手焚香,插香时她的手在抖。
&esp;&esp;其中一根香甚至差点因此撅断,那就成了大忌讳与大笑话。
&esp;&esp;这时候从旁边伸出来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替她扶了扶香。
&esp;&esp;鹿桑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望去,正看见云上仙尊那张平静的侧颜。
&esp;&esp;“师父……”
&esp;&esp;后者垂了垂眼也没看她,只是扶了香便收手退至一旁站着。
&esp;&esp;有如此小小插曲,苍云大醮得以顺利进行,焚香过后有云天宗大师兄上前祈福开坛,之后又有请水、扬幡、宣榜、荡秽、请圣等等步骤。
&esp;&esp;仪式热热闹闹的进行,弟子齐齐拔剑祭剑,冲天蓝光直破苍穹之上,拨开厚厚云雾将月夜照亮犹如白昼。
&esp;&esp;鹿桑身后有凤吟声起,自古代表祥瑞的凤凰腾空而飞盘旋于上空,与诵经礼拜之声融合一片。
&esp;&esp;风渐息平,天空中不知道何时又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雪粒子。云天宗宗主谢从束手站在一旁,垂目扫视祈福中云天宗众弟子,今年队伍的最前头少了云天宗的大师姐,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心中有些难受。
&esp;&esp;可能觉得方才确实应该再仔细找找,或许南扶光不过是饮酒过了些,睡在了不知道哪处,醒来见此,大概又要伤心。
&esp;&esp;更何况顶替她的人是鹿桑。
&esp;&esp;委婉与云上仙尊表达了这般看法,事已至此毫无意义,只是说出来他心里舒服些——
&esp;&esp;说到底他之前不言不语,这样眼睁睁看着自打神凤归位,短短一载,师徒二人分崩离析,至今日局面。
&esp;&esp;现在想来,他也有些怅然。
&esp;&esp;但宴几安却显得有些无动于衷。
&esp;&esp;他甚至短暂地笑了笑,平静道:“伤心便伤心吧,反正本尊总也是做什么,都会让她伤心。”
&esp;&esp;他这话说的乍一听似乎有冰冷无情的气氛。
&esp;&esp;但细品也不难品出一些自暴自弃的无奈。
&esp;&esp;宴几安没有办法。
&esp;&esp;从诞生至今,为天子骄子,三界六道在其脚下,目中无人亦无人敢质疑半分,但他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esp;&esp;……
&esp;&esp;俗话说新年新气象,过去一年最让人觉得一年到头碌碌无为的大概便是神凤洗髓归位后,沙陀裂空树复苏失败。
&esp;&esp;人们有一种忙活了一年什么也没得到的挫败感在那一刻具象化。
&esp;&esp;所以云苍大醮之后的年会多少也围绕着这件事进行,今年仙盟的人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