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
&esp;&esp;印象中,哪怕是教导她练剑时,他也很少用这样严厉的语气。
&esp;&esp;南扶光一脸嘲讽,完全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
&esp;&esp;宴几安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收紧。
&esp;&esp;“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南扶光突然开口,“按照道理上一世,你那些拿得出手的剑法无一不是我一招一式掰开来揉碎了讲给你听的,我怎么着好像也算得是你师父。”
&esp;&esp;她笑了笑:“结果这一世,你的名字反倒被刻在了我的名字上,成为了我的师父……这不是倒反天罡?”
&esp;&esp;宴几安抿紧了唇。
&esp;&esp;他眼睁睁的看着语落之后,南扶光从腰间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雪光锋锐的刀剑,对准了她手中的亲缘牌上——
&esp;&esp;宴几安感到一阵惶恐的晕眩。
&esp;&esp;他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esp;&esp;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esp;&esp;再也顾不得双脚钻心的疼痛,蓬莱岛那边千叮万嘱无论如何这段时间不可下地长时间自行走路的医嘱也忘记在了脑后——
&esp;&esp;当轮椅“哐”地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