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碰到他的面颊,有那么一瞬,宴歧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esp;&esp;但转头望去,这人的眼神当真清澈又坦荡。
&esp;&esp;“在感慨过去润器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要跟你割手腕搞歃血为盟那一套?”
&esp;&esp;他揽着她的腰。
&esp;&esp;腰也很软,而且不是那种软若无骨的软,怀中这把好腰,他亲眼见过,可以以极其柔韧有劲的方式崎岖角度,反身一剑取身后敌人项上人头。
&esp;&esp;宴歧笑了笑:“明明有不痛的方式。”
&esp;&esp;南扶光下巴压在他肩上:“啊?”
&esp;&esp;宴歧又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esp;&esp;这种语气完全不怀好意。
&esp;&esp;她伸手拎起他后颈脖子的皮拧了拧:“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esp;&esp;他没说话,脸一侧,唇贴过来,最先落在她的唇角,在她试图回吻时挪开,像是没听见她发出不满的鼻音,他的吻又落在她的面颊上,耳尖上,耳根下,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