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再逗她说几句。
&esp;&esp;宴歧用手笔画了下:“茎叶分割的不是地理深度,而是时间。”
&esp;&esp;南扶光“啊”了声。
&esp;&esp;“听说‘仙界一日、凡间三年‘这种说法吗?”
&esp;&esp;“当然。”
&esp;&esp;“好的。假设我们地球在茎叶最下方,是过去;往上,或许有摩天界、鬼界、妙殊界,随便什么名字,乃现在;再往上,乃西天,梵天,他化自在天界,是未来。”
&esp;&esp;他放下手:“过去,当然看不见‘现在‘与‘未来‘。”
&esp;&esp;南扶光沉默片刻,转身打开了文档,一边敲键盘,一边头也不抬的让他再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esp;&esp;男人看她这立刻把自己扔下投入工作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以震惊周围所有早就竖起耳朵偷听他们对话的所有人的好脾气,嗓音低沉清晰的,将自己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esp;&esp;并不是什么有深度的话。
&esp;&esp;但南扶光却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