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比起其他桌上的热闹非凡,这一桌原本显得过分安静。
&esp;&esp;桌边坐着一男一女,女的低头认真在喝粥,男的身形高大如一座小山横在那,看着她头顶发呆。
&esp;&esp;耷拉着眉毛的男人起先面无表情。
&esp;&esp;直到旁人提到“三天两头换一个炕”,他眉毛一抖,发出一声类似赞美的叹息。
&esp;&esp;然后在话题至“渣男不得好死”时,他单手捂着唇,开始发出闷声的笑。
&esp;&esp;最后笑得肩膀狂抖,自己笑还不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低头在喝粥的人,揶揄:“他们说宴几安是因为企图一脚踏两船才遭天谴,你怎么看?”
&esp;&esp;南扶光头也不抬:“抽他龙骨的人又不是我。”
&esp;&esp;宴歧认真点点头,“哦”了声:“说的也是。”
&esp;&esp;“你该问天道怎么看,管东管西还管上人家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了。”
&esp;&esp;“天道可不管什么脚踏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