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扶光面无表情的补充完。
&esp;&esp;“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esp;&esp;“不是借口,严格来说如果不是我一刀把它切了,现在你们已经被它吐的骨头都不剩了。”宴歧叹息,“就不用说谢谢了。”
&esp;&esp;南扶光爬起来些,戳戳他的胸。
&esp;&esp;宴歧低下头,对视着她的眼睛:“它的大脑与沙陀裂空树融合太久,这棵树强贯穿他化自在天界至地界,强行拔掉别说三界六道,整个星体会从地界开始崩塌瓦解。”
&esp;&esp;“现在呢?”
&esp;&esp;“牧羊犬已死,就像是一场瘟疫的源头被掐断,仙盟开始瓦解、崩溃就是最佳的剧本,它的信徒在失去信仰,每一个离开的人都在间接消弱他的力量。”
&esp;&esp;“看不出来。”
&esp;&esp;“因为沙陀裂空树短暂复活了,那些留下的信徒一夜之间跃进式突破境界,更加坚定自己的信仰,一消一涨,所以看着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但这种基础于私欲而诞生的崇拜是有上限的。”
&esp;&esp;树的复苏不过是一时的。
&esp;&esp;当那些还痴迷于沙陀裂空树、疯狂的想要在树下所谓得道、参悟的人意识到火最终会烧到自己的身上,他们会头也不回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