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就不该对996抱有希望 ,早知道就第一时间开了。
&esp;&esp;996也知道是他理亏,眼睛到处乱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萧子瑾。
&esp;&esp;“哎,宿主,怎么没看见任务对象,怎么晚了,他不会是在外面有狗了吧。”
&esp;&esp;996转移话题。
&esp;&esp;萧子瑾还在生气,语气都有些生硬,“还在安排老皇帝的后事。”
&esp;&esp;996震惊:“这么久了,还没有下葬,皇帝的尸体不会臭吗?”
&esp;&esp;萧子瑾耸肩,他也不理解,不过也快了,好像是需要停棺七天才会下葬,还好他不用去守灵,要不然膝盖都得脱层皮。
&esp;&esp;皇宫的最深处,新的权力斗争已经悄然展开。
&esp;&esp;皇帝驾崩第七日。
&esp;&esp;萧子瑾身为定北侯府当家主夫,需要出席皇帝的葬礼。
&esp;&esp;一大早就被下人拉着洗漱,匆匆忙忙赶往皇宫门口,等候皇帝灵柩。
&esp;&esp;随着日出的第一缕光线,萧子瑾已经腿都站麻了。
&esp;&esp;低着头,降低存在感,悄悄摸鱼,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没有掉眼泪。
&esp;&esp;老皇帝死了跟他又没啥关系,他是真哭不出来。
&esp;&esp;燕京的天空似乎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esp;&esp;通往皇陵的道路早已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旁站满了披麻戴孝的土兵和侍从。
&esp;&esp;萧子瑾小心翼翼跟在队伍末尾,若不是他身份特殊,整个南悒就他一个男妻,他要是缺席,指不定就被那些老古董参上一本,他早就悄摸回侯府补回笼觉了。
&esp;&esp;皇帝的灵柩被置于一辆巨大而华丽的龙辇之上。
&esp;&esp;龙辇以乌木打造,雕刻着精美绝伦的龙凤呈祥图案,镶嵌着无数的宝石珍珠,在黯淡的天色下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华光。
&esp;&esp;灵柩之上覆盖着明黄色的锦缎,那上面绣着代表皇帝尊贵身份的金龙。
&esp;&esp;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前列是皇室宗亲,南悒皇一生只娶了皇后一人,皇后忧思过度,无法前来。
&esp;&esp;因此,最前面只有皇太子一人,皇太子身侧跟着几个年龄稍小一些的孩童,不过萧子瑾并不认识,他们身着白色的孝袍。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朝中重臣,大臣们低头缓缓前行,祁君清在众多大臣之中,随着队伍前行。
&esp;&esp;萧子瑾跟在队伍最后面,一抬头就能看见一袭白衣的祁君清,不得不感慨女娲的偏心,跟周围那些人都不是一个档次。
&esp;&esp;祁君清似有所感,转头往萧子瑾这边看来。
&esp;&esp;萧子瑾原本想朝他笑笑,又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再次看去 祁君清已经收回视线。
&esp;&esp;996拉了拉着萧子瑾的衣服,“宿主,这也太恐怖了,我抵不住了,先走一步。”
&esp;&esp;萧子瑾:“来都来了,看看再走。”
&esp;&esp;996没有回答,只是缩在系统空间里不肯出来。
&esp;&esp;鼓吹手们吹起哀乐,低沉而哀伤的乐声在寂静中回荡,像是在哭诉。
&esp;&esp;那声音在山谷间、在道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