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状生物,确定对方看上去真的像是已经昏死了,于是以一种投喂垃圾桶的态度把自己那看着就很反胃的几片肉递了过去。
费奥多尔把那个六足袖珍生物的罐头也给它递了过去:说句实在话,这个罐头和福尔马林罐头之间最大的区别大概也就是一个外壁是不透明的,一个是透明的。
一片死寂的干涸果冻终于动弹了一下,想要把面前的东西包裹进身体里,但太宰治伸出手又把它飞快地拿走了。
他敲了敲罐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又用手指戳了戳对方,最后指了指他们自己。
因为没有办法通过语言交流,所以他使用了最通用的方法:肢体语言。作为和人类接触过的生物,它应该能够理解这种动作的含义。
“咕……”对方发出虚弱的哀求声音,一边颤抖着晃动身子,一边努力朝食物的方向挪动。
见到对方接受了这个条件,太宰治也把罐头推了过去,看着它一点点地黏上去,把胃囊从半透明的身体中吐出,腐蚀外壳,把里面的内容物慢吞吞地压缩和包裹住,最后把胃囊重新收缩回自己的腹中。
半透明的身躯里面多出了一个正在被消化的六足生物,看上去就像是一枚柔软的浅色琥珀,只是里面的标本正在被一点点地消化着,露出皮肤和肌肉下面的骨骼。
这种动作似乎耗费了它不少的力气。它像是死了一样安静不动了好一会儿,这才发出哀哀的可怜叫唤声。
“我觉得这是在催促我们快点交流。”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说道。
涩泽龙彦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他敢保证,如果那位德鲁伊小姐还在的话,绝对会觉得他们正在虐待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