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慰后,感动地扑进对方的怀抱,尽情又无虑地享受被保护的安全感。
可是面对天灾,连一个星系都无法给所有子民安全感,从而滋生出天罚这样的组织,那一头像鸵鸟一样埋在曾经的信息茧房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就算他自己一个可以高枕无忧,他的氏族,他的子民呢?
他曾是一名永夜的警察,然后是法官,现在,他是布鲁赫的少将。
他不再是躲在窗帘后无能为力的小可怜,他有被赋予的使命和内心认定应该去做的事,他不得不思考得更多些,他不由自主地思考得更多些。
如果说,他曾经对和平美好的期许,都只是小说笔下纸上的虚幻世界;那现在拥有能力的他,潜意识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一般,要为自己曾经的期许和希望,而为如今现实世界这些活生生的生灵们真正努力去做些。
就是自然而然地,一种本性。
曾经在二叔拉斐尔的眼中,这种本性被视为怯弱的根源。
但,属于安的本性,从未改变。
安·克莱德·布鲁赫说:“我有我的职责所在。即使是垃圾星的民众,也是无辜的。”
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如许,却多了一股属于他自我的坚定和真诚。他不是那种为了显得自我高尚的道德至高,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善意,就如同当年他对待本该被圈养的第五等级的自己一样。
成长改变了一些,但有一些又始终如一。
林修翼斜过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忽然,很想上前轻轻地抱一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