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在这里呢…!”森茗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梁骨,小声说道。
现在的气味隐隐约约透着股“威胁”的味道。 alpha的确该给予自己的oga一定的关心与尊重,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事态演变成“自己莫名其妙向黎诩跪下求饶”啊。
黎诩:“忍着。”
“啊?你不能收回去……这很难吗?”
“不难。”
“但这种事情以后会经常出现,都是要共处一室伴侣了,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一个危险的oga伴侣,这是正常alpha能习惯的事情?这个疯子,向父亲坦言自己是疯子之后,反而,更疯了。
森茗扶额:说倦了,我真的好难。
“说到哪里了,”黎诩絮叨着,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说辞,连末尾的语气都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会是巧合?”关于这一点,森茗并不知情,她没办法听到医生和黎诩的全部谈话,也没想到他会全部记下来。
其中难道另有隐情。
“怎么回事?”她问,缓慢偏移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你的意思是……医生说的是串通好的话,他们串通好要骗你。”
“可是,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森茗咬了咬指甲,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硬要从中揪出一个理由,那就是被谁“胁迫”了。谁不希望黎诩被治好,而且又有这种可以胁迫医生的本事呢?
哦,对了,能干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疯劲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加持。如此仔细筛选下来,除了父亲还能有谁,但是,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吧……森茗摇了摇头。
“串通好,但未必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