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东西,他一字一句缓缓念出声,“临近正午,被怪人吩咐要好好盯着的那个女人背着黎诩进了他的房间。”
“ ps ,还多出来一位没见过的小男孩,他的头发是褐色的,但黎诩的头发是黑色,由此可知,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pps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ppps,他看不下去了……
“不是瞎编,这是事实。”洛小河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脑门上火速冒出一根青筋:“是,黎诩很明显出了什么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呢?你倒是接着往下编啊!”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039;异常人群调查&039;,你是想我疯,还是想让我死?”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狂暴剂之前又不是没失败过,大不了先把人绑来,我们可以慢慢试啊。”
洛小河又坐了回去,她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抵着椅背,嘴里叼着一根短棒,俨然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男人闷不做声,将短棒猛地从少女嘴中抽/出,“严肃点,不要再吃棒棒糖了。”
“你哪里有半点洛家人的样子。”
“不觉得丢人?”
还未听到这句的时候,洛小河就已经拽住了男人的衣领。
他的皮革外套被她的红指甲抓到皱,深凹陷下去几块,“我最讨厌那三个字,丢人?我只会觉得恶心。”
“卢秩杰,你简直是在侮辱我。”
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也仅限于此。很快,他拍了拍洛小河碰过的地方,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
他完全不关心洛家的家事。
如今洛家家产早已不如秦黎,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抑制剂领域说是三大家牢牢把控,但巨头饕餮之间,不是你强就是我弱,哪里有和平共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