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个alpha手上。
时至今日,他还是对其中的大部分人严重过敏,瘫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她指的是我身上存在两种信息素的事情,那句话的意思八成是——我已经找到解药了。”
刹那间,森茗像是触电一样弹起来:“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你……!”
“既然知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震惊了。
“这似乎是常识?”
“信息素没有所谓的攻击能力,它也不会主动去攻击alpha,这取决于使用信息素的oga 心里想如何去使用它。如果出现会让alpha 感到害怕的情况,那恐怕是我认为&039;自己遭受到了某种伤害&039;的时候。”
“好吧,我想起来了。”黎诩固执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我承认,我是有一段时间,认为你伤害了我。”
他想让自己没有那么斤斤计较,可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那段时间,他很难不去记恨她。
因为她是如此地令他感到痛苦,以至于很多时候,他分不清楚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到底混杂进了什么东西,数以万计地,带领他向下沉淀。
就像是抓住了他的脚踝。
猛地一下。
他的灵魂被她松松垮垮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但那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在森茗的记忆中,黎诩从没像现在这样柔/软,语气像细雨一样轻柔,“在更多的时间里,我想从你身上寻求解药,以至于我没有意识到……”
“我向你展现出的模样并不是喜欢,相反,那是一种遭受重创的痛苦。”
“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知道了,喜欢你总是异常痛苦。”黎诩坦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