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日的事,你就当我发酒疯。这种事,你情我愿,解决一下罢了。扯不上情爱。”
话音落地,封长诀突然想到了赤胆营的刘晗,一阵心虚,他恨不得给自已一拳。
裴问礼神情落寞,低声道:“我知晓,昨日都不作数,是吗?你说的话,什么爱我之类的,也只是为了当时哄我开心。”
拔鸟无情啊。
“对,你别多想。”封长诀干脆坐实那副丑恶的嘴脸,装出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他。
“那你当时说很爽很舒服,也是哄我开心吗?”
封长诀:“……”呃呃,这是实话。
“我知道了。”裴问礼没给封长诀解释的机会,他伤心地抱怨道,“你在行事时就没有一句真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哄骗我叫你夫君,醒来却连个名分也不给我。”
封长诀:“……”
封长诀就知道,发生了这档事,什么恩怨情仇也不好再提,如今只有尴尬。他抬眸打量着裴问礼,看这人表现得自然从容,他心里忍不住咆哮一声。
凭什么,尴尬的只有他。
“你以后要成家的,也不好被人发现我们的私事,就算和你一直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房里关系,我也没事的,谁叫我爱你呢。”
封长诀:“……”
被裴问礼说得他像个负心汉。
封长诀实在不能再待下去,再听裴问礼说,他快要有愧疚感了。
“封府能住人了吗?”封长诀说话直爽,没有一点弯弯绕绕,也是因为他的性子直,裴问礼伤心了不止好几次。
这次也一样。
裴问礼叹息道:“能,但等你见过卫侍郎后,再回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