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吗?”
裴问礼敛神,淡淡道:“略胜一局,平局居多。”
“裕王这么厉害?还能和你打成平手。”封长诀惊讶出声,听到裴问礼轻笑,前者反应过来,脸上热意驱散偏凉的气温。
这不是变相说明裴问礼在他心中无人匹敌吗?
封长诀恨不得抽自已的嘴。
“咳,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说到这个,裴问礼不免皱眉,沉声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步步杀招,贪得无厌。”
先皇殡天,北定将军冤死,新皇年幼,此时不动兵更待何时。裴党再怎么权势滔天,死土也只是圈养在家中的牲畜,哪能敌过外边的野狼。
京都能调动的力量太薄弱,新编的南营军队恐有力抵抗,能敌的只有赤胆营和封家军。
封家军被贬为奴,在江陵矿山挖丹砂,封将军叛国一事使得有功的封家军和封家割裂,不知还愿不愿效力朝廷。
赤胆营更不用说,在两个将军的操控下,两个将军也不是一心向着大辛,他们不放虎视眈眈的匈奴人进来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能助战?
沉思良久,封长诀冷声道:“封家军那边,我会想法子。”
“你要去江陵?”裴问礼微微皱眉,倒不是担忧封家军,而是因为禄王的封地在那。
再怎么防,也防不住封长诀主动往那边跑。
“等登基大典过后吧。”封长诀心里想着事,虽说他父亲那件事在族中确实惹得很多人不满,但是血脉相承的族人,也不至于撕破脸面吧。
封长诀再木讷,也看出了裴问礼脸色不好看。他挑眉问道:“怎么,又想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