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039;&039;别担心,只要父皇与兄长能平安无虞,就算叫我一辈子吃斋念佛,青灯作伴,我也愿,&039;&039;
&esp;&esp;“哎呦~~”
&esp;&esp;话未说完,她的额头就被某人狠狠弹了一下,水汽氤氲的眸子瞬间露出娇俏之光。
&esp;&esp;“你与青灯做伴?那易某岂不成了孤家寡人?”男人俊朗的眉宇间露出浓郁的哀怨之色。
&esp;&esp;她心里一软,忍不住凑近了几分:“我,我就是,就是举个例子嘛····”
&esp;&esp;语落,见某人脸色依旧不好,她索性踮起脚尖,像安抚小鱼儿一般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
&esp;&esp;“乖呀,不许生气了,唔,等一,唔·····”
&esp;&esp;火热的香吻卷土重来,纤细柳腰承载着男人热切的爱意,她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抵上树干,檀口香腮,唇齿相依····
&esp;&esp;头顶绿茵宛若一顶巨伞,庇护着这对赤诚的有情人。
&esp;&esp;甜蜜的时光转瞬即逝,他们约定好三日后,依旧在这里相见。
&esp;&esp;
&esp;&esp;翌日,草木葳蕤的未央宫□□内,一身墨兰广袖襦裙的皇后娘娘端坐在凉亭内。
&esp;&esp;太子妃亲自摇着手中的雀扇:“母后,您这些日子侍奉父皇,实在是辛苦了,儿臣亲手烹煮了参汤·······”
&esp;&esp;沉甸甸的凤冠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确实露出几分疲态来,楚皇后无视儿媳的参汤,丹唇亲启:&039;&039;太子呢?&039;&039;
&esp;&esp;太子妃:“回母后的话,殿下方才派人来告,今日前朝事多,只,只怕是无暇过来了。”
&esp;&esp;果然,楚皇后凤目轻抬,素来温和的眸光变得犀利:“太子监国才几日?这就不来请安了?”
&esp;&esp;太子妃尴尬地陪着笑脸:“母后勿怪,如今前朝只有殿下一人,事务繁多他实在是分身乏···”
&esp;&esp;语未毕,皇后腾一下坐直了身子,眸光凛凛看向这不成材的太子妃:“何为分身乏术?太子在东宫储君的位置上多少年了?前朝一应事务难道还未梳理明白?太子妃今日这样说难道是质疑太子的能力?”
&esp;&esp;公孙余兰一惊,慌忙跪地谢罪:“母后赎罪,是儿臣失言!是儿臣失言!”
&esp;&esp;楚皇后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太子妃,更觉火冒三丈:“你入主东宫多年,眼下形式如何?难道还需本宫耳提面命?”
&esp;&esp;见皇后娘娘发怒,一旁的裴女官立即躬身为主子拍背顺气。
&esp;&esp;楚皇后:&039;&039;这些年太子多次想纳侧妃,本宫顾念着你太子妃的尊荣与体面,一而再再而三驳了回去。可你呢?&039;&039;
&esp;&esp;太子妃嫁入东宫三年之久一无所出,若是换了寻常高门大户,只怕也难以交差,更遑论帝王之家。
&esp;&esp;太子妃面如死灰,一再匍匐下身子:“母后赎罪,是儿媳无能,儿媳愚钝,留不住太子的心······”
&esp;&esp;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这太子妃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本宫如今健在,后宫之事他尚能言听计从;可继承大统的终究是他们男子,母凭子贵的道理还要本宫教你?你记住,男人的真心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