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听懂了,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凛然。
可挺直腰杆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庄重肃穆的表情在面对白惜时时,泄露出一丝稚怯。
“厂督……可否同我一起?”
缓步走过去向她伸出左臂,让公主的右手稳搭于自己的衣袖之上,白惜时看向她,继而微微低头。
“奴才,恭迎长公主回宫。”
大殿之内,端静长公主立于父皇身后,心绪直到现在都难以平复,今日,是她第一次见父皇对她露出赞许的神情。
说她临危不惧,有大魏长公主之风。
端静公主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明明之前才经历过一场生死险境,脖子上也火辣辣的疼,但好像没有什么比得到父皇的认可更叫人开心。
可很快,她又发现了不对,明明这次将她救出来的是东厂还有锦衣卫,为什么父皇现在夸赞的却是俞昂?
话里话外,将这次的大部分功劳都归功给了禁军。
说他们最快察觉有异,包围有序,增援及时。
小公主有些不忿,她想要拉住父皇的衣摆,告诉他不是的,不是的父皇,俞昂害的女官姐姐被杀,害的自己被歹人掳走,差点就要没命了,是厂督救下的自己。
她想要解释,又实在胆怯,没有勇气当面打断父皇,这时候便只能朝厂督望过去,想要寻找认同。
白惜时很快发现公主在看自己,小孩子的许多想法都写在脸上,读懂了她的急迫,白惜时敛容,几不可见地冲她摇了摇头。
厂督不让她说?
端静公主瞥了眼俞昂,掩饰掉眼中的不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