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是啊是啊。”
&esp;&esp;“秦侍郎所言有理。”
&esp;&esp;南宫珝歌扫了一眼,心头暗自腹诽,一群墙头草。
&esp;&esp;“依照秦侍郎的意思,我‘烈焰’将来的帝君,或有可能有他国血统?”南宫珝歌的声音忽然严肃了起来,“若孤去世早,你可想过女少父壮,背后还有他国力量撑腰,我‘烈焰’朝堂将来会是怎样的光景,只怕不难想象吧?”
&esp;&esp;她突然的正色,和那个独有的自称,让秦慕容一愣。
&esp;&esp;南宫珝歌的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若是以太女定凤后,这太女的身份与未来,真的很可能如南宫珝歌所言。
&esp;&esp;“若其他侍君诞下女儿,又个个都拥有如此雄厚的背景,宫闱之争只怕不远了。”南宫珝歌看向帝君和秦相,“我是不是言过其实,母皇与诸位心中自有定夺。”
&esp;&esp;“殿下言之有理。”
&esp;&esp;“‘烈焰’国内,决不能有这般隐患存在。”
&esp;&esp;一群墙头草,又开始了附和。
&esp;&esp;秦慕容还有些不死心,“那……先择一高门之子,迎娶入门为元君,自然也就将这凤后之位占住了。”
&esp;&esp;“这不是害人么?”南宫珝歌一语顶了回去,“再是高门之子,又怎会有皇家子弟高贵,身份上先落了一乘,将来又如何压制?高门娇养,又怎么能与皇家权势倾轧之下练出来的人比心机,运气好的,大权旁落,运气不好,只怕就是早亡身死的结果。”
&esp;&esp;这一下,连秦慕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esp;&esp;南宫珝歌哈哈一笑,“这些兴许只是我的杞人忧天,说不定将来那些皇子们,都是娇弱胆小,或者温良恭俭的呢。”
&esp;&esp;说不定?皇家谁敢将未来赌在一个说不定上?
&esp;&esp;御书房里,久久没有声音响起。
&esp;&esp;南宫珝歌知道,她的话,说到了朝臣和母皇的心里。而秦慕容的脸上,神色几番变化。
&esp;&esp;原本在秦慕容的考虑中,太女成亲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帝君最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本有几分笃定众人对南宫珝歌的意属远超过自己,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传承重要,但江山社稷的未来更重要。
&esp;&esp;她能说南宫珝歌为了摆脱联姻危言耸听,可这危言耸听的字字诛心啊,再争下去,岂不是她不顾“烈焰”未来的江山万代了?
&esp;&esp;帝君皱着眉头,“珝儿,那依你之言,此事该如何解决?”
&esp;&esp;南宫珝歌此刻望向秦慕容的眼神里,则满是得意,让秦慕容恨的牙痒痒。
&esp;&esp;南宫珝歌转脸便又是认真的神色:“依照儿臣看来,这桩婚事秦侍郎不妨答应下来,待他国同样想联姻的时候,我们可以张尚书家、李司徒家之女定下婚约,待两三年后,她们的女儿到了适婚年龄,再成亲不迟。这样无形中我们用‘南映’制衡了‘东来’‘北幽’‘惊干’两三年,有这个联姻的香饽饽在,我‘烈焰’可保数年通商安稳,无论将来如何,这数年对我们来说,都足够我们在商机上占据先机。”
&esp;&esp;礼部尚书点点头,“不错,此计甚好。”
&esp;&esp;几个字,对秦慕容来说,不啻于“斩立决”一般,当她把最后希望的投向帝君的时候,看到了帝君颔首微笑的脸,“慕容,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