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连碑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何人的墓。
&esp;&esp;洛花莳顿时就不满了,“喂,你居然连墓碑都不立?太过分了。”
&esp;&esp;花树之下,某人靠在树干,懒懒地斜着,手中还勾着一瓶酒,正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
&esp;&esp;听到他的抱怨,南宫珝歌手一顿,漫不经心地笑了下:“立啥?亡夫之墓?我没娶他过门,若是娶了,葬的就是皇陵而不是这里了。心上人?这里面,不过三两件他的衣衫,还是我亲手刨的坑埋下的,既没有棺椁,也没有尸骨,我没兴趣对着空的坟冢去寄怀忧思,悲悲切切。”
&esp;&esp;这话,有点没心没肺。说她没心没肺,她偏又立了个衣冠冢,说她有情有义,又的的确确什么都没给。
&esp;&esp;这位的心思,还真是让洛花莳摸不着。
&esp;&esp;她冲他招招手,“过来。”
&esp;&esp;他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手中的酒壶塞进了他的掌心里,“喝酒。”
&esp;&esp;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甚至将一只手搂在了他的肩头,这姿态,哪里是在拜祭故人,跟在花楼里喝花酒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esp;&esp;饶是洛小泼夫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坟头跟她调情,还是他哥哥、她心中的白月光坟前。
&esp;&esp;这位的兴致,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esp;&esp;“你觉得他死了?”她忽然问他。
&esp;&esp;洛花莳一愣,不知如何接嘴。
&esp;&esp;“他是不见了,但却没死。”她笃定地开口,目光坚定,落在空寂寂的天际。
&esp;&esp;“你有线索?”他不确定地开口。
&esp;&esp;南宫珝歌忽然笑了,“人生不过一场别离,他只是暂时和我分开了而已,人世流转,我总会再找到他的。”
&esp;&esp;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三生三世,十生十世,认定了,就不放手吗?”
&esp;&esp;“三生三世,十生十世太远了,我没兴致等。”她拿过他手中的酒,仰首喝了一口,“等老娘有本事了,把他的魂招回来,这辈子也是我的。”
&esp;&esp;洛花莳笑了,先是小声,随后越来越大声,直到笑翻在她的怀里。
&esp;&esp;“花莳,你在占我便宜。”她看着那个埋首在她胸前,借机不断拱着的大脑袋。
&esp;&esp;他抬起头,望着她绝艳的容颜,忽然就凑上了唇。
&esp;&esp;带着酒香的吻,在交缠的唇舌间,轻易地醉了人的心智,让人失了清明,沉沦在彼此的激情中。
&esp;&esp;“花莳,你够浪的。”她的手勾着他,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esp;&esp;“不是你让我们陪你的么?”他哼哼唧唧的,“新纳了小郎君,新欢旧爱一起陪你,多么风流潇洒。”
&esp;&esp;她眼角带笑,听着他放肆的话,没有半点不悦。
&esp;&esp;洛花莳很聪明,在初始的错愕过去之后,瞬间便明白了她的心意。
&esp;&esp;不立碑,不刻字,因为在她心中,从未认为□□的消亡,便是所有的结束。她的承诺依旧在,君辞就是她的人。
&esp;&esp;至于招魂,也许在别人眼中,会笑她不知所云,会叹她为爱痴迷聊以□□的语言,唯有他在那一刻,是明白的。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