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呵呵,分明是被抓包以后先发制人而已。
&esp;&esp;“你知道我的,就这么点爱好。”女子越发娇软了,“是不是也要管着我?”
&esp;&esp;那眼里既有几分无辜,又有几分责难,还有几分可怜。
&esp;&esp;南宫珝歌心头那点怒意瞬间就消散于无形,她方才吃醋是真的吃醋,这家伙走马章台多年,狗改不了吃屎,便是如今的男儿身,还想着来花楼找公子。
&esp;&esp;可她也知道,秦慕容风流归风流,自有他的人品,所以站在楼下半晌,便是在思量着要不要上来抓人。直到他调戏香奴,嘴都快要凑到人脸上的时候,她才忍不住了。
&esp;&esp;南宫珝歌在她身边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是从香奴手中拿过酒壶,为秦慕容斟满,“不拘着你,下次出来玩,与我说一声,也免得我四处找人。”
&esp;&esp;秦慕容脸上的笑容越发明艳了,眼底满是得色,拿起南宫珝歌斟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esp;&esp;南宫珝歌起身,“我先走了,免得你不尽兴。”
&esp;&esp;她语气平静,没有半点的赌气。
&esp;&esp;“不催我回家?”秦慕容笑盈盈的。
&esp;&esp;南宫珝歌摇头,“不催。”
&esp;&esp;秦慕容是个有分寸的人,不需要她任何叮嘱。
&esp;&esp;“不生气?”他追问。
&esp;&esp;她含笑摇头,“不生气。”
&esp;&esp;“以后也由着我?”
&esp;&esp;“由着。”甚至她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只是一点,以后花我的钱。”
&esp;&esp;两人一问一答极快,说话间南宫珝歌已经走到了门边,伸手撩起了帷帐走了出去。
&esp;&esp;南宫珝歌头也没回,脚步很快地下了楼,朝着太女府走去。
&esp;&esp;月色下,她身姿飘摇,步履悠然。
&esp;&esp;“喂!”花台之上,秦慕容探出了头。
&esp;&esp;她回首仰望,等着。
&esp;&esp;“我累了,想回家了。”他趴在栏杆处,懒懒地说着。
&esp;&esp;南宫珝歌失笑,朝这花台之上的人伸出了手,“下来,我们回家。”
&esp;&esp;秦慕容纵身一跃,掌心伸出,与她十指交扣。人也随之挂在了她的肩头,“我腿软,不想走路。”
&esp;&esp;“我背你?”她笑着回答。
&esp;&esp;“好。”他依然挂在她的身上,懒懒地跟着她的脚步走。
&esp;&esp;她拖着秦慕容,慢悠悠地着,“不是想要玩尽兴么,怎么突然又要回去了?”
&esp;&esp;“方才我在调戏香奴的时候,想到你了。”他哼哼唧唧地说着。
&esp;&esp;“说送他一句词的时候?”她问。
&esp;&esp;他轻声笑着,呼吸撩拨着她的发丝,“送他的没有,送你的有。”
&esp;&esp;“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