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灌入。此刻,她的身体在汲取、在吸纳,却也在燃烧,像烈火中盛开的花。
&esp;&esp;他于她耳后低笑一声:「媚修之体,本就是取阳而生。」
&esp;&esp;「受不了?那是你不争气。」
&esp;&esp;语气戏謔,随即在她耳后轻舔一记。
&esp;&esp;尾璃瘫软地伏在榻上,粗重地喘着气。肌肤被阳力炽灼,泛起细密的红晕,体温高得惊人。
&esp;&esp;七条白绒尾巴在身后不住扭动,乱成一团,有的绞住她小腿,有的蜷曲收缩。
&esp;&esp;腿间花穴已缓缓湿透。
&esp;&esp;晏无寂垂眸看着,目光深沉,像是猎人盯着猎物最后的软肋。
&esp;&esp;他缓缓伸手,指腹在她最外侧一条尾巴上轻抚而过。
&esp;&esp;「啊……」尾璃忍不住一声低吟,声音细弱又软媚。
&esp;&esp;他手掌一翻,忽地扣住最中央那一根。
&esp;&esp;「这第七根尾——」他声线冷沉,指尖却在尾根处缓慢揉按。
&esp;&esp;「本座怎么看都不顺眼。」
&esp;&esp;尾璃浑身一颤。她想抽回那根尾巴,却挣不脱。尾根早被阳力灌得发烫,如今被他这样揉压,酥麻之极。
&esp;&esp;他贴近她耳畔,声音漫不经心:
&esp;&esp;「要不……断了它?」
&esp;&esp;「本座助你再长一条,如何?」
&esp;&esp;尾璃趴伏在榻,肩背止不住发颤,嗓子烫得像吞了火:
&esp;&esp;「……不要……」
&esp;&esp;她费尽全身力气,慢慢地、几乎是拖着身子转过身来。
&esp;&esp;但眼前仍是一片黑。视线的缺失让一切更加惶然。
&esp;&esp;她唇间喘息未断,神智昏沉,声音软得不像话:
&esp;&esp;「……有了七尾……能寻物……」
&esp;&esp;语罢,一时只有他粗重的鼻息覆在她耳侧,没有回话。
&esp;&esp;尾璃的心头莫名一紧,只觉空气忽然沉了。
&esp;&esp;半晌,男人的声音极低,极冷。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她喉头发乾,气息颤颤:「我……我能寻物……能替魔君……」
&esp;&esp;直到那隻骨节分明的大掌猛然扣住她脸颊,她才惊觉事态不对。
&esp;&esp;「你窥探本座的事?」
&esp;&esp;「我、我不是……」她声音细碎,话还没来得及组织,眼泪便先泛了出来。
&esp;&esp;「尾璃,说清楚。」
&esp;&esp;她喘得急促,话语从喉咙中挤出:「魔……魔市……有个巫女……她给我看了……」
&esp;&esp;话未说完,他扣住她脸颊的力道更重了些。
&esp;&esp;「你敢用巫术窥探本座?」他声音冷得如霜刃贴骨。
&esp;&esp;尾璃泪水倏然滑落。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觉得空气都沉得可怕。
&esp;&esp;「我……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心头的委屈如决堤般涌上,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一颗颗滚落: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