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走近问道：「怎么？」
&esp;&esp;宓音静静地站着，似在感应什么。片刻后，她脸色一沉，声音带了几分压抑的不安：
&esp;&esp;「……山上，有一股集念。」
&esp;&esp;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厌恶：「很脏。」
&esp;&esp;「脏？」晏无寂重覆道。
&esp;&esp;宓音神色难掩排斥与不适：「有人褻瀆神明。他们所供奉予狐仙的，不是敬，是慾。」
&esp;&esp;「像一盆浊水泼在灵坛里……我碰到了，感觉……想吐。」
&esp;&esp;她微微皱眉，又补道：「……他们将尾璃当成了神明，那念力若执着过盛，极可能会像祷言般，入她识海。」
&esp;&esp;晏无寂眸色骤沉，冷声道：「莫让尾璃上山。」
&esp;&esp;语毕，便大步踏出庙门。石阶湿润，带着微雨未乾的气息。他目光朝远处扫去，转身踏上通往山腰的那条小路。
&esp;&esp;路旁是一户又一户山民住家，屋舍简陋却整洁。
&esp;&esp;晏无寂目光一转，便见每家门前都立着一方小小供台，上头摆着几颗鲜果、几根清香。
&esp;&esp;供台后方贴着一幅画像——那是尾璃的模样。
&esp;&esp;画中人着素白衣裳，眉目清朗，神情温和。背后八尾轻扬，画笔细腻，每一笔皆极虔诚。
&esp;&esp;他眉头轻蹙，脚步未停，胸腔却被深深的违和感攫住。
&esp;&esp;——尾璃不是他们眼中的八尾狐仙。
&esp;&esp;她是他的狐狸，他的妖宠，从头到脚、从魂到魄，都是属于他的。不是让这些人心心念念、日夜想着的对象，更不是他们能肆意膜拜、贪婪想像的存在。
&esp;&esp;晏无寂下顎微紧。
&esp;&esp;可他知道，这些，都并非让巫族圣女作呕的骯脏念想。
&esp;&esp;山径蜿蜒而上，拐至最后一弯，眼前景象全然不同。
&esp;&esp;最后几户屋舍建于山顶，与下方民居相比，少了几分整齐，多了几分浑浊。屋瓦间堆着乱草与破布，墙边斜倚着未处理的木材与空酒罈，地上湿泥与食物残渣交错。
&esp;&esp;门前未设供台，却仍掛着八尾狐仙的画像。可画中人与山下画像的温柔清雅不同，眉眼间竟带着媚意，一根雪尾于柳腰间轻勾，罗衫于左肩滑落了数寸。
&esp;&esp;男人的喧笑声自其中一屋舍传出。
&esp;&esp;晏无寂无声踏近，自半掩的窗中望入其内。
&esp;&esp;屋内混着浓浓酒气与体液的刺鼻气味，墙上贴着几幅画像，皆描得极放肆。其中一画，八尾狐仙的圆润酥胸尽露，狐眸勾人。另一画里，狐仙双腿大张，紧密私处暴露人前。
&esp;&esp;晏无寂骤觉浑身魔焰翻涌，周遭气压寒了数分。
&esp;&esp;只见五名男子围案而坐，案上散乱着酒壶与纸笔。
&esp;&esp;其中一人笑容齷齪，手仍执笔，语气带醉：「我昨晚才对着那幅画打了一发。这狐仙真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esp;&esp;「你那张还太保守，我画得才叫逼真！」另一人举起画，垂涎怪笑：「让狐仙趴着，屁股翘起来，才能清楚看见穴口啊！」
&esp;&esp;又有一人口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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