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心口,她泪盈于睫,吐着气音低低求道:
「魔君……我……动不了……救我……」
晏无寂俯身覆了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掌抬起她的脸,迫她聚焦在自己身上。
此时,她的脸颊与他的掌心一样烫。
「本座方过玄脉,阳力太纯、太烈,你妖丹一时化不开。」他低低安抚,「熬过这阵,自会缓下来。」
她轻轻应了声「嗯」,眼神再度涣散开去,八条狐尾轻伏地面,已无力再抽动。
晏无寂看着身下彻底软下去的小狐狸,眼底黑焰沉得骇人。
自崖底望见她的那一刻,玄脉馀火便将他的慾念彻底烧旺。他今夜本约了无涯过玄脉后去归命峰切磋一番。无涯起初还不肯,说若是同他打,那不叫打一架,叫挨一顿。直到他松口,准无涯再多找两人一併围攻,无涯才总算来了兴致。
可在发现她偷偷摸摸躲在崖侧后,那计画便被拋诸脑后。
一切好战的念头都化作惩治她的衝动。
她双眸仍睁着,水光迷离,视线却早散了。他指节微动,将那素白衣纱解开。雪白肌肤已漫开一层薄薄的粉,从胸口一路染至腰腹,被热意自内里逼出艷色。
丰满酥胸随她沉重的呼吸起伏轻颤,乳尖挺翘,肌肤吹弹可破,在紫光下更显嫩滑。
他的指节轻扫过她的下顎,顺着锁骨线条往下滑去——
「嗯……」尾璃浑身一颤,体内那股盘踞不散的热意,此刻如情潮般翻涌而上。身子敏感得离谱,被触碰之处,每一寸肌理都跟着雀跃。
他的指腹掠过一侧雪乳的弧线,于硬挺的粉珠轻轻一捏,继而俯首将另一侧含入嘴里吸吮,齿间牵扯那枚乳环。
「啊啊……」娇躯反射性般颤慄。
尾璃的意识一片空白,快感来得汹涌,被灌满的妖丹像是一时转不过那口气,直烫得她眼前发白,花穴都湿了一片。
淡淡狐香于崖间瀰漫。
晏无寂吻上她的红唇,一手揉搓她的雪峰,另一手已往下探去。未几,两根手指直直没入穴口。
肉壁骤然绞紧,变得更烫、更湿,被快感推着失控。
「啊……魔君……」她指尖微捲,却抬不起手去抓他、推他,只能任他宰割。下一刻,两根手指粗暴地抽插,拇指于花蒂上来回按压,蹭过那细小银环。
「不要……不要……」尾璃喃喃喘道,娇吟细碎,却猛然急促起来。
「啊啊——!」
她甚至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已先一步失守,那高潮如瀑浪般猝然扑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撞散。
「呜……啊——」她惊诧得失语,身子已不再属于她。
头皮一阵阵发麻,淫水汩汩溢出,将石面浸湿。
紫渊崖下——
玄脉瀑瀑势渐弱,水声不再震耳,细碎的哭泣声隐约可闻。
宓音双足踩在潭中,水至小腿。她被迫俯着身子,双手撑在湿石之上,身上红纱已破碎,草草掛于身上,衬得雪白肌肤更綺丽诱人。
此刻,那纤细身子正被男人从身后狠戾地一下一下塞满。
「呜……唔……」她眼睫湿着,脸颊染霞。手背胡乱擦去泪水,腕上一圈青红,显见曾被粗暴握紧。
驀地,「啪」的一声,掌风沉沉落在娇嫩臀肉上,教她浑身剧颤,痛呼出声。
「呜……呜……不要再打了……」宓音低低抽泣,花穴被肏得极深,可更难熬的,却是那一下又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
两侧臀瓣早已通红,泛着交错的掌印,或青或肿。稍被触碰,便疼入肌理,实在再禁不起更多。
「我……我知错了……」她一抽一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