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除了把要带到慕尼黑去的东西整理出来,把家里的房子收拾好,还要抓紧时间学语言。作为一个高中顺利毕业的意大利人,安东的英语只能说如会,他自己除了在球场上和英格兰裁判比划之外,根本不敢开口,而且他其实也没碰到过英格兰裁判,上面那些都是他的想象。
&esp;&esp;所以为了能更快的融入新俱乐部,安东干脆一步到位开始学德语,只是德语和英语比起来难多了,图里奥帮他联系了一个德国老师每天一对一补习,就这样他还要在课下花很多时间才不至于学多少忘多少。
&esp;&esp;菲利波在安东的哀嚎声中跟着他一块儿开始学德语,只不过年纪大了9岁不代表学习能力就更好,菲利波也学不明白,而且他能一直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安东每次背不过词在老师面前尴尬的笑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论看多久都看不够。
&esp;&esp;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趴在书上睡着的人只觉得晃眼睛,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半个手肘已经悬在空中,菲利波坐下来的时候扶着他的胳膊放回桌子上。
&esp;&esp;安东的眼睛闭着,过了一会儿整张脸埋进胳膊里,菲利波想到了很多个这样的下午,比如刚来意大利的安东在俱乐部外等他们两个训练结束,回家的路上菲利波背着他,感受着他慢慢变得清缓的呼吸,直到被蒙内买回来的冰激凌叫醒。
&esp;&esp;比如在安东和校霸有矛盾之后,他因为担心跑去接小孩儿放学,透过教室窗户看他侧脸趴着在纸上画娃娃,后脑勺对着想找他说话的同学,却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睛突然亮起来。
&esp;&esp;等安东再大一点两个人就没有这么多见面的机会了,但菲利波还能透过安东一通通絮絮叨叨地电话,想象着他从皮亚琴察坐火车来找自己的时候,靠在车玻璃上睡出口水印的样子。
&esp;&esp;这一幕幕场景中安东的长相慢慢变化,曾经肉嘟嘟可爱的小孩儿变成了如今带着朝气的……鸡窝头,菲利波伸手抚上安东柔软的头发,成功把人弄醒了。在安东眯着眼睛抬起头的时候,俯身亲了上去。
&esp;&esp;阳光重新照在两个人身上,阖上的眼皮还能感受到光亮灼人的热度,直到安东把他推开,然后皱着眉头打了一个嗝。
&esp;&esp;“你别笑!这个姿势趴久了就是容易打嗝,这是丰富的上课睡觉经验告诉我的。”安东因为丢脸开始乱发脾气,菲利波的年龄被迫躺枪,“你离开学校太久了,你已经不懂我了。”
&esp;&esp;菲利波开始重新光顾街上的花店,安东也把放在客厅的花瓶重新拿回了卧室,只不过这个花瓶大件而且不好带,他已经打算就留在意大利了。
&esp;&esp;菲利波想再给他买个新的,但安东想做一个手工的,正好西蒙内旅行完回了家,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他们,三个人在小作坊里各做了一个陶制花瓶,最后的成品千奇百怪。
&esp;&esp;菲利波还勉强记得自己的初衷,他的作品虽然有点歪七扭八至少能起到花瓶的作用。西蒙内弄了一个异形出来,上面的小口最多插两株杂草。安东没有把妈妈教给他的艺术素养丢干净,这些年仍然坚持在学只是速度比较慢,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弄花瓶,而是错了个上圆下平的小猪出来,可以称一句可爱。
&esp;&esp;安东收下了丑陋的花瓶,但剩下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分了,菲利波把西蒙内的异形和安东的小猪都拿走了,西蒙内作为唯一一个什么都没收到的人很有意见,直到菲利波又跑去做了一个丑出新意的花瓶。
&esp;&esp;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安东唯一还要操心的就是学车,在意大利考完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