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一是余至明的门诊日。
&esp;&esp;休息一晚,重新变得龙马精神的余至明,和往常差不多时间赶到了医院至臻楼。
&esp;&esp;走楼梯下到地下三层,余至明有些意外的在走廊上见到了一人。
&esp;&esp;就是昨日在芙蓉女子会所分店,喊着要让前夫蹲大狱的那位碎短发女子。
&esp;&esp;“找到确凿证据了?”余至明脱口问道。
&esp;&esp;碎短发女子点点头,说:“我们之前在一起时,有时会拍摄一些小电影自娱自乐。”
&esp;&esp;“都是他死皮赖脸主动请求的。”
&esp;&esp;碎短发女子解释了一句,又接着说:“离婚时,我亲自把他之前拍摄的小视频全部删除了。还和他签署了惩罚性协议,规定如果他有隐瞒或外传,就赔死他。”
&esp;&esp;“我想着,如果那一次是他预谋的,以他的尿性,有不小可能把过程拍摄下来。”
&esp;&esp;“昨夜,我去了他那里……”
&esp;&esp;碎短发女子含糊着说:“略施小计,我就把他拿下了。果然在他电脑上找到了一段时长近一个小时的剪辑视频。”
&esp;&esp;说到这,女子极其愤怒道:“视频中,他对酒醉不醒的我极度羞辱,简直畜牲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