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生活质量的煎熬活着，不如痛痛快快的离开。
&esp;&esp;他就听到秦老在通话另一端轻呼出一口气，又接着道：“余医生，你现在才二十几岁，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想象不到一些人到了老年后，是多么的惧怕死亡了。”
&esp;&esp;“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老人被无良商家和骗术低级的神棍给欺骗了。”
&esp;&esp;停顿一下，秦老又道：“余医生，我可以跟你打赌，是健健康康活五年，还是赖赖唧唧活十年，大多数老人会选择后者。”
&esp;&esp;余至明还没来得及回应，秦老的声音再一次从手机中传出。
&esp;&esp;“我现在就有一位病人，今年才七十一岁。但是由于他早年打拼太过，又没有注重保养，导致身体亏空严重，如今到了老年再想弥补，已经为时晚矣。”
&esp;&esp;“根据我的诊断，他也就还能坚持个月的时间。”
&esp;&esp;秦老在电话里突然问：“余医生，你对探查各种实体癌症格外的擅长，能否让一个人轻易又快速的得上肿瘤？”
&esp;&esp;这个……
&esp;&esp;余至明直接回道：“秦老，我是一名医生，怎么会研究让一人快速得肿瘤？”
&esp;&esp;他明白秦老问这个问题的用意，劝说道：“秦老，那人还有个月的活头，想必身体已经虚弱不堪，经不起您的折腾了。”
&esp;&esp;“我劝您老还是放弃吧。”
&esp;&esp;秦老轻叹道：“我当初知道事情不可为时，也劝说他吃好喝好，想开一点。但是他想不开，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救他一救。”
&esp;&esp;“汪医生的情况，给了我一些启发。”
&esp;&esp;安静片刻，秦老没有听到余至明的回应，就接着说：“余医生，长生不死一直是人类的追求，我们的这一项研究或许能让即将老死之人活的更长久一些。”
&esp;&esp;“你怎么一点不积极呢？”
&esp;&esp;余至明解释说：“老死在我看来是自然规律，我觉得，还是不要擅自改动为好。”
&esp;&esp;“还有，让一个人恰到好处的得癌症，想想就知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sp;&esp;“我时间和精力有限，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这个方面。”
&esp;&esp;秦老轻哦了一声，说：“既然你不愿，也没有精力推进这项研究，就算了吧。”
&esp;&esp;他又转而说：“余医生，中医三堂争霸，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宣传，热度起来了不少。”
&esp;&esp;“我了解到，这段时间，京城的各家中医馆看病的患者，都增加了一两倍，去国医馆和同仁堂看病的患者，更是暴增。”
&esp;&esp;“不少中医人说，中医振兴在即呢……”
&esp;&esp;结束了与秦老的通话，余至明手机还没有放下，耳边就响起了青柠的声音。
&esp;&esp;“至明，能让即将老死之人多活一些时间，多有突破性的研究。”
&esp;&esp;“你真的没有多少兴趣？”
&esp;&esp;余至明点头道：“确实没多大兴趣。”
&esp;&esp;青柠忍不住好奇的问：“原因真的是畏惧自然规律？还就是没有时间和精力？”
&esp;&esp;余至明沉吟了片刻，说：“除了它们之外，这项研究，会加剧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