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但她没有任何评价,前面的诗作,她每首都会接一个后缀,落脚点是公子既然赞美般若,那玉香楼以后就靠公子关照了,可这首诗,她没有后缀……
&esp;&esp;学子最上方坐的一人,眼睛从似闭非闭状态,陡然睁开。
&esp;&esp;张秀的折扇摇到半途,突然停下。
&esp;&esp;晋公子脸上的微笑完全僵硬。
&esp;&esp;已经将自己隐藏在隔壁房间的五个青楼大家,对视一眼,全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表情……
&esp;&esp;满楼之人,鸦雀无声。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怎么可能会是如此好的一首诗?结构绝妙,诗意无穷,每个字,都有着入骨之缠绵,倾心之爱恋,这样的妙诗,纵然拿到京城最顶端的文会上,此诗也必定有它一席之地。
&esp;&esp;酒楼边远角落里,一个童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悄悄问一问旁边那个已经不在状态的年轻文士:“邓兄,此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