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力没得说,他也不会允许有人夺他的兵权。
&esp;&esp;但进了京之后,武力反而不能排在第一位了,姜薄其实一直被人羁绊了手脚,摄政王毕竟也不是皇帝,就是皇帝,也得和大臣拉锯呢。
&esp;&esp;姜薄可以用武力当威慑,把那些对他不怀好意且伸手的人砍掉,但他不能把大臣们全都宰了。
&esp;&esp;杨先生他们也不是彻底没用,姜薄当然想要把他们培养出来,这是他的班底。
&esp;&esp;之前,姜薄的主要关注点也不在朝堂上,练兵,军备,各地掌兵将军的动向才是他最关心的,如果他忽视了军队,却和大臣们死磕,那才是本末倒置。
&esp;&esp;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屁股决定脑袋,他更进了一步,他代表的巨大利益引起了巨大的改变,人心也就跟着有了变化。
&esp;&esp;这么说吧,之前他也知道有人眼馋朱露白的工坊,但只要没动作,或是只是嘴上说说,难道他就屠刀相向?
&esp;&esp;而皇后的位置,他也明确表示了一定是朱露白的,但这个也架不住人们为了私心私底下运作啊。
&esp;&esp;这就好像明明有法律,为什么人们还是会犯罪,因为犯罪的人都认为自己可以逃脱责罚。
&esp;&esp;姜薄可以把已经动手的人杀掉,但他也不能因言定罪啊,皇帝身边本来就会聚集很多很多人,这些人有各种各样的心思。
&esp;&esp;姜薄是个成熟的将军,但作为皇帝,他也才刚刚开始。
&esp;&esp;夫妻俩和以前一样吃饭洗漱睡觉。
&esp;&esp;外人猜测两人在吵架,实际上他们之间很温馨。
&esp;&esp;杨先生也得知姜薄去了朱露白那里,他邹起了眉头,太早了,还要卡几天效果就更好,现在也来不及了,看明天的发展吧。
&esp;&esp;朱家和郑家也要准备起来了。
&esp;&esp;朱露白也很忙,事情既然说开就好了,她睡得很安稳。
&esp;&esp;姜薄还交给她一块牌子,“以后拿着这块牌子,可以直接来见我,无人敢阻拦。”
&esp;&esp;朱露白笑了笑,收了起来。
&esp;&esp;第二天夫妻俩吃了早饭分道扬镳,都挺忙的。
&esp;&esp;朱露白被史嬷嬷从百工坊抓回来试衣服的时候才知道后续,“摄政王府里的人都换了,大管事挨了二十板子,也不见了,好像死了不少人。”
&esp;&esp;朱露白就叹息,“我就说么,活得好好的,干什么找死。”
&esp;&esp;这不是阻拦朱露白见姜薄,这是在控制姜薄啊,换个男人也忍不了这件事。
&esp;&esp;史嬷嬷又道,“我们这里也被叫走了几个人,没回来,有和他们关系好的想托我求情,我把求情的也给退了。”
&esp;&esp;朱露白嗯了一声,善心不能用在背叛者身上。
&esp;&esp;晚上姜薄来了,告诉朱露白史嬷嬷不知道的事,“陈子光,胡玮已经死了,看在以往的面子上,我留了他们全尸。”
&esp;&esp;这两人是姜薄的幕僚之二,也是很想从朱露白手里夺下百工坊的人,不过之前他们只是想想而已,顶多说些酸话,而这一次,这一连串的事都是他们去运作的。
&esp;&esp;顿了顿,姜薄又道,“杨兴博服了毒,对外称重病,我让他妻儿回老家了,三代不得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