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荼低声道，“不止，还有衍生的管理成本，如果让系统接管，一年节省的钱至少上百亿。”
&esp;&esp;方君如道，“那为什么不上？”
&esp;&esp;王美珍笑了，“上了系统，你就没工作了，换你，你愿意啊？”
&esp;&esp;方君如，“……”
&esp;&esp;是因为阻力，这个系统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了。
&esp;&esp;王美珍道，“所以，上头的策略就是一步步来，先管了个财务，接下来就想接管信用分系统，然后开始神仙打架，我们警方部门的信用分是第一个纳入的，再推广就难了，宁荼的案子正好撞上来，撬开来一个缺口。”
&esp;&esp;“对付你的是腾龙集团那个秦霜华是不是，她现在可得焦头烂额了。”
&esp;&esp;宁荼叹气，“她是我师姐……我们的老师是欧阳阅博士，三年前他去世了，秦霜华认为老师把他最后的研究成果交给了我，所以一直在逼我交出来。”
&esp;&esp;方君如和王美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王美珍道，“行了，现在秦霜华没时间找你了，她本人的信用分都扣了一大截，你要是愿意，可以申请对她进行限制接近，以后你就不用见到她了。”
&esp;&esp;宁荼笑了，“我知道了。”
&esp;&esp;方君如感叹道，“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我原本以为女性的力气比男性大，这已经是恩赐了，没想到这在别人眼里还不够，可能权势地位和财富，才是人类永恒的追求吧。”
&esp;&esp;王美珍道，“x病毒爆发，前后也乱了一二十年呢，一开始不要说男人不习惯，女人也不习惯，不是不习惯自己变强了，而是不习惯不能在家待着被人养了，我翻看过资料，很多女性发现自己不得不从家里走出来，要工作养家生活，然后抱怨声可大了。”
&esp;&esp;方君如，“可是有些女人在家里，男人也不养啊。”
&esp;&esp;王美珍道，“饭总有的吃吧，有的吃，有地方住，不就行了，那时候有句话叫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esp;&esp;方君如笑，“那现在呢？”
&esp;&esp;王美珍道，“现在？自己不干活赚钱，饿死活该，男女都一样，呃，那些父母有钱的除外。”
&esp;&esp;宁荼默默听着，忽然道，“你们觉得x病毒是恩赐？”
&esp;&esp;两个女人看向他，王美珍挠了挠头，“对现在的我们来讲，或许是的，但在当时，肯定不是，那时候死了很多人，我曾祖母就是在那时候死的，我妈说那时候我祖母年级也不大，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死去，全家都很悲痛。”
&esp;&esp;方君如道，“那些都过去了，疾病又不是人能控制的，不是吗。”
&esp;&esp;宁荼和王美珍看向方君如，宁荼道，“但x病毒就是人为制造传播的啊。”
&esp;&esp;方君如，“……啊？！”
&esp;&esp;王美珍叹息，“现在人们都不关心这件事了，这件事解禁也没多久，才几年而已，不宣扬的。”
&esp;&esp;方君如一脸茫然，“我没在网上找到过。”
&esp;&esp;王美珍道，“说了不宣扬啊，没解禁之前，我都不会和你谈这个。”
&esp;&esp;方君如看看两个人“那你们谁能告诉我？”
&esp;&esp;王美珍摇头，“就像你说的，都过去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