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谭嗣眸光震慑,“你这些年助纣为虐,居然是为了对许家捧杀……?!我还以为你是憋屈受辱,没想到你憋了个大的。”
&esp;&esp;秦郅诚不知该怎么说。
&esp;&esp;或许两者都有,人不是单一片面的,人都很复杂。
&esp;&esp;他对许父有愧怍;他对许泊有抵触;他对许娴,有对许父的承诺,也有着趋近于平静的嫌恶。
&esp;&esp;嫌恶她的疯,嫌恶她的狂,嫌恶她不可一世施作在自己身上的恶。
&esp;&esp;但秦郅诚不会反抗,甚至不会对她动手,因为他对许父有承诺,所以他会一如既往的护着她。当然,她也被他纵容的越来越疯,越来越无法无天,终有一天,会食到恶果。
&esp;&esp;这个,和秦郅诚就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