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鼻尖没气,不代表人就死了。
&esp;&esp;也许是昏迷呢。
&esp;&esp;可确定妇人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后,江福宝却被妇人乌紫的手指所吸引。
&esp;&esp;要知道,只有心肺有病的患者才会嘴唇和手指发紫。
&esp;&esp;但妇人没有杵状指。
&esp;&esp;便排除了因病导致的发紫。
&esp;&esp;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
&esp;&esp;中毒!
&esp;&esp;可为何刚刚的大夫,却说妇人是生产时耗尽了精气而亡。
&esp;&esp;简单的中毒症状,当真看不出来?
&esp;&esp;能开起那么大的医馆,就不是简单的人。
&esp;&esp;把不到脉,江福宝也确定不了妇人的身体到底如何。
&esp;&esp;反正她是不相信那大夫的话。
&esp;&esp;再联想到男孩对着宅子里喊的那几声姨娘。
&esp;&esp;一个阴谋在江福宝的脑海中显现。
&esp;&esp;妇人的死。
&esp;&esp;只怕是人为!
&esp;&esp;见男孩实在孝顺,她一路沉思,终究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esp;&esp;毕竟她只是一个三岁孩子,所言无需担责。
&esp;&esp;信不信都看男孩自己。
&esp;&esp;“福宝,别乱说,你怕是听岔了,乡野郎中的医术都是半吊子,哪能跟镇上医馆里的大夫相比,小少爷啊,我们要走了。”
&esp;&esp;张金兰听到江福宝的话,吓得连忙将她的嘴巴捂住,生怕孙女又说了旁的话让人误会。
&esp;&esp;那个郎中她知道。
&esp;&esp;是游医。
&esp;&esp;年前从外地而来,在江家村借住了两天。
&esp;&esp;可医术差得很,给村里人看得病症,没一个治的好的。
&esp;&esp;怪不得到处跑。
&esp;&esp;估计是医术太差,怕被人逮到一顿暴打。
&esp;&esp;孙女刚刚说的话,应该就是在他那听来的。
&esp;&esp;哪能当真。
&esp;&esp;她怕孙女说多,招人乱想,立马岔开话题并催促男孩给钱。
&esp;&esp;“这些都给你吧,不用找了。”
&esp;&esp;男孩沉默了一会,他把之前在地上捡起的碎银,一股脑的放到张金兰手里。
&esp;&esp;“哎哟,多谢小少爷啊,你节哀,老婆子我先走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esp;&esp;接过银子。
&esp;&esp;张金兰兴奋的双手都在颤抖。
&esp;&esp;这可是三两半啊!
&esp;&esp;她一大家子劳作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esp;&esp;却简简单单背个尸体就赚来了。
&esp;&esp;早知如此,以后让她一天背十个,她都干啊。
&esp;&esp;有了这些钱,大孙子的亲事,就有着落了。
&esp;&esp;张金兰小心翼翼的将碎银子放到钱袋子里,背上竹篓,牵着孙女的手,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