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两次了吧,上月末,你还在村口大树下说金兰嫂子是憨包呢,你忘了?”
&esp;&esp;“你个该死的臭婊子,让你胡说——”
&esp;&esp;“打人啦,杀人啦——”
&esp;&esp;“哎哟,你们别闹了,咱们是来干正事的,还卖不卖竹筒了。”
&esp;&esp;“对对对,要卖竹筒,开门啊——”
&esp;&esp;“砰砰砰——”
&esp;&esp;“”
&esp;&esp;门外闹了将近一刻钟。
&esp;&esp;最后甚至打起来了。
&esp;&esp;直到有人拉架,外头的人才想起他们是来干嘛的。
&esp;&esp;又开始敲门了。
&esp;&esp;张金兰在木门里站着,默不作声。
&esp;&esp;她的眉间皱成了川字。
&esp;&esp;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esp;&esp;再不开门,只怕自家门都要被砸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