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奶,我听到有人说,说官府要涨粮税,还要我们去徭役,每家要出一个人,不去就要交二两罚银呢,阿奶,什么是徭役啊?”
&esp;&esp;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
&esp;&esp;所以她只能假装不知道。
&esp;&esp;江福宝作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看向阿奶。
&esp;&esp;“又要徭役了?该死啊,真该死,上次交了罚银还没多久,怎的现在不但要徭役还要涨粮税,这天不下雨,水稻都种不了,这是不给农户活路啊。”
&esp;&esp;家里已经不缺钱了。
&esp;&esp;张金兰自然不在乎这点。
&esp;&esp;可她也是村里长大的,自然懂庄稼户的苦。
&esp;&esp;这声骂,是帮着农户骂的。
&esp;&esp;骂完,她还不忘系好腰带和洗手。
&esp;&esp;随后,张金兰抱着孙女坐在柿子树下,给她解释什么是徭役。
&esp;&esp;时间,在她的说话声中缓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