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继祖的眼神望向打手头头。
&esp;&esp;后者从树干上拔下匕首,在他面前挥舞着。
&esp;&esp;“多出来的二百两,就是利钱,不然,你以为老子闲的没事干,多宽限你们两天?八百两拿来,借据就还给你们,不然,你们一家子就等着投胎吧。”
&esp;&esp;话到嘴边,白继祖被打手的操作和话语,吓得咽了回去。
&esp;&esp;他哪敢再问啊。
&esp;&esp;“娘,你赶紧掏出来吧,再不给,我们一家子都完了。”
&esp;&esp;身上的伤,还没好清呢。
&esp;&esp;白继祖后退了两步,对着万贞小声劝道。
&esp;&esp;“凭什么多出来二百两,我不服!我要去报官,你们赌坊这是光天化日强抢银子,我不给,我现在一个铜板都不给你们!”
&esp;&esp;家中的宅子因为着急卖。
&esp;&esp;导致最后只卖了九百两。
&esp;&esp;由牙行买下,他们一家只要在三日内搬走就行。
&esp;&esp;跟她预期的一千两,差了足足一百两。
&esp;&esp;她花了一夜才接受这个现实。
&esp;&esp;原本她想着,还了六百两,剩下的三百两,她就买个更小的宅子,无非就是没有院子,屋子也狭小些,勉强能住人,最多也就二百两出头就能买到了,再拿剩下的银子买下那间铺子。
&esp;&esp;让她儿子拿去做些买卖。
&esp;&esp;不求赚多少钱,只要能糊口就行。
&esp;&esp;可莫名多出来二百两利钱。
&esp;&esp;把她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esp;&esp;只剩一百两,她还买什么宅子,买什么铺子?
&esp;&esp;就算在最破最烂的万路街百户巷,也买不到只要一百两的宅子啊。
&esp;&esp;除非是单间,还有可能买到。
&esp;&esp;只是他们一家五口人,哪能住得下。
&esp;&esp;没了这二百两。
&esp;&esp;差距可就大了。
&esp;&esp;万贞决不妥协。
&esp;&esp;说完,她就朝着大门走去。
&esp;&esp;但是手还没碰到门栓,就被打手拽着头发拖回去了。
&esp;&esp;她的嘴巴被打手用布死死按住,除了呜咽声,她根本叫不出来。
&esp;&esp;一家三口被五个打手连拖带拽,关到屋子里。
&esp;&esp;一顿拳脚伺候。
&esp;&esp;八百两到底是交出去了。
&esp;&esp;等打手离开了许久。
&esp;&esp;躺在地上的白千山和白继祖才颤颤巍巍的摸着墙壁爬起来,个个身上都带着伤,白继祖最惨,本就没好轻,现在牙都被打掉几颗。
&esp;&esp;乌青的眼睛,有一只肿的不行,看起来特别吓人。
&esp;&esp;“这下完了,全都完了,一百两,只剩一百两了,我们如何活啊”
&esp;&esp;万贞坐在椅子上,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
&esp;&esp;大声哭泣着。
&esp;&esp;哭她的命苦,为何要嫁给白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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