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过年的,别说肉了,就连糙米都吃不起了。
&esp;&esp;交罚银和买糙米的钱,还是贱卖了两亩地换来的。
&esp;&esp;不然钱平安就要修河堤去了。
&esp;&esp;被朱盼儿挂在嘴上的钱喜乐,在春种结束后。
&esp;&esp;发动了。
&esp;&esp;刚好一家人才吃完晚饭。
&esp;&esp;江大和驾着马车去接早已找好的稳婆回来。
&esp;&esp;其他人也都忙的团团转。
&esp;&esp;江同金半跪在床边急的都要昏过去。
&esp;&esp;“男人出去,待在这里不合规矩,妇人家生产,污秽的很,小心沾染上,快出去吧。”
&esp;&esp;稳婆一来,就要赶走江同金。
&esp;&esp;被张金兰拦着。
&esp;&esp;“就让他待在这,我们家没有这些破规矩。”
&esp;&esp;就连张金兰生产的时候,她老伴都进来陪产了。
&esp;&esp;更何况她的孙子。
&esp;&esp;喜乐生娃,再不进来陪着点,哪里配为人夫。
&esp;&esp;稳婆听到张金兰的话,都惊呆了。
&esp;&esp;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男人也能进产房。
&esp;&esp;不过她拿钱办事,也没多啰嗦。
&esp;&esp;“行吧,那就让开点,别耽误她生产。”
&esp;&esp;于是江同金被赶到一旁待着。
&esp;&esp;他踮着脚才能看到躺在床上的媳妇,担心钱喜乐害怕,他还加油打气:“媳妇,你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esp;&esp;“可以生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稳婆掀开被子,看了看情况,还伸出手探了探。
&esp;&esp;“不饿,我刚吃过晚饭。”阵痛来袭。
&esp;&esp;钱喜乐疼的皱起了眉头。
&esp;&esp;她想到稳婆的话。
&esp;&esp;愣是忍着没叫出声。
&esp;&esp;张金兰和朱迎秋一个站在床头拉着她的手,鼓励她,顺便帮她擦汗。
&esp;&esp;一个坐在床尾,时不时的掀开被子,看看。
&esp;&esp;至于江福宝,她一个娃娃。
&esp;&esp;哪能进产房。
&esp;&esp;她被拦在外头。
&esp;&esp;急的来回走。
&esp;&esp;“啊,好疼,好疼啊——”
&esp;&esp;突然,屋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esp;&esp;钱喜乐痛的快要晕死过去。
&esp;&esp;把江同金都心疼哭了。
&esp;&esp;“媳妇,我们不生了,再也不生了,这个生完,以后都不生了。”他说话的时候,嘴巴都在颤抖。
&esp;&esp;“忍忍,千万别叫,叫了力气也就没了,孩子胎位很正,个头也不大,放心,只要你听我的,保证平安生下来。”
&esp;&esp;稳婆是个老手,一摸肚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在她的教导下,钱喜乐开始有节奏的深呼吸。
&esp;&esp;随着稳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