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点,聊这么大声,仔细被沈兄听见,你们没看到他那脸色啊?啧啧,真难看哟,都是女儿过生辰,两边差距真大,看看,这里八桌都没坐满。”
&esp;&esp;“我方才在对面瞧见柳兄了,这人真精啊,竟然悄摸跑到对面去了,估计是被他混进去了,哎,早知道我也去了。”
&esp;&esp;“”
&esp;&esp;沈家的宾客中。
&esp;&esp;四五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esp;&esp;话音刚落,被其中一人念叨的柳焯灰落落的回来了。
&esp;&esp;“嗯?柳兄,你不是去对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跟知县大人说上话没?”
&esp;&esp;“是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sp;&esp;“哈哈哈,我猜你这家伙门都没进去。”
&esp;&esp;柳焯白了他们一眼。
&esp;&esp;小声道:“是啊,我门都没进,虽说江家不要请帖,但是人家门房厉害啊,愣是把我祖宗十八代盘问了一遍,最后说我不在宾客名单上。
&esp;&esp;好家伙,我连张纸都没瞧见,这人是把名单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吧,怪不得能攀上知县,就连一个门房都如此不一般。”
&esp;&esp;“还好我没去,你们看,沈兄好像在看着柳兄呢,啧啧,柳兄啊,你这是得罪沈兄了,往后小心些哦。”
&esp;&esp;几人不过就是酒肉朋友而已。
&esp;&esp;一口一个兄的只是客气话。
&esp;&esp;沈忠的性格,他们相互都了解。
&esp;&esp;睚眦必报,势利眼、背后耍阴招。
&esp;&esp;总之他们对沈忠的评价就是阴险狡诈。
&esp;&esp;柳焯听见这话,朝着沈忠的方向看去。
&esp;&esp;两人的视线刚好交融。
&esp;&esp;一个眯着眼睛,一个带着歉意。
&esp;&esp;“哎呀——”一声尖叫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esp;&esp;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朝着段怜儿看去。
&esp;&esp;只见她的衣服上被人泼满了茶水,显得有些狼狈。
&esp;&esp;而始作俑者是一名丫鬟。
&esp;&esp;她自扇两巴掌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求饶:“我错了,夫人,是奴婢不长眼,没端稳茶水,还请夫人饶命啊,奴婢知错了——”
&esp;&esp;这副害怕的模样,就好像段怜儿是吃人的老虎一般。
&esp;&esp;所有人都对着段怜儿指指点点。
&esp;&esp;段怜儿现在想发火也不是,不发火又憋屈的慌。
&esp;&esp;她脸色难看至极。
&esp;&esp;“行了,不过一杯茶水而已,本夫人还能把你怎么着吗?扶我下去更衣吧。”段怜儿伸出右手。
&esp;&esp;假笑着对丫鬟欣儿说。
&esp;&esp;欣儿连忙站起来,弯着腰背扶着她去往后院。
&esp;&esp;两人消失在院子里,宾客就收回视线了。
&esp;&esp;继续说说笑笑。
&esp;&esp;而拐角处,段怜儿却用手死死掐着欣儿的胳膊。
&esp;&esp;“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害我当着宾客的面,这般出丑,等宴席结束,我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