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她没敢上前阻拦。
&esp;&esp;当家的在气头上,她要是拦着,挨打的就是她了。
&esp;&esp;“你不说是吧?去,把后院的柴火棍拿来,老子非要打的他承认为止。”钱韦东对着严秀吼道。
&esp;&esp;钱梁捷顿时怕了。
&esp;&esp;“爹,我说,我就去了这么一次,娘没给我钱,是,是,是我把大哥的书卖了一本走”
&esp;&esp;钱梁捷怯怯的说道。
&esp;&esp;其实他去了七八次了。
&esp;&esp;大哥根本不看那些书,他卖了足足五本。
&esp;&esp;“什么?你把你大哥的书卖了?你个畜生啊!老子打死你。”这话,彻底点燃了钱韦东的怒气。
&esp;&esp;他拖家带口来到这是为了什么。
&esp;&esp;不就是为了大儿子能进三山学堂读书嘛。
&esp;&esp;可惜没能进去,原本想着,等跟江家成亲后,走后门把两个儿子连带着孙子一起弄进去,现在泡汤了就算了,书也少了。
&esp;&esp;那些书,都是花银子买回来的啊。
&esp;&esp;钱韦东冲到后院,去讨柴火棍。
&esp;&esp;愣是把钱梁捷打了个半死,甚至还打断了一根手指。
&esp;&esp;钱梁捷吃了不少苦头。
&esp;&esp;而江忘忧,决定不与钱家成亲后,她整个人开朗了不少。
&esp;&esp;笑容也多了。
&esp;&esp;除了刺绣,她还时不时的去江福宝的医馆和新铺子转转。
&esp;&esp;宅子铺子买下来,无论以后充作彩礼还是陪嫁,都是给江忘忧的。
&esp;&esp;铺子略旧,朱迎秋派人在修缮,等修缮好,就准备让江忘忧经营。
&esp;&esp;七月初。
&esp;&esp;天气变得燥热。
&esp;&esp;江福宝的医馆里大门敞开,通往后院的纱帐也挂了上去。
&esp;&esp;有了穿堂风,这才凉快些。
&esp;&esp;潘二丫站在江福宝身旁,给她扇着扇子。
&esp;&esp;江福宝正在给一个小女婴把脉。
&esp;&esp;“不要紧,就是你的母体火气太旺,乃至于她喝了你的奶水,才有些上火,无需吃药,是药三分毒,她还太小,这样,我给你开个药膳方子,你去楼上吃上五天就好,孩子喝了你的奶水,火气自然就泻了。”
&esp;&esp;江福宝放下手,顺便摸了摸小女婴的脸,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esp;&esp;“好,小神医你开吧。”抱着女童的妇人是医馆的熟客。
&esp;&esp;她体寒气血都虚,当初若不是江福宝替她保胎,只怕孩子八月就生下来了。
&esp;&esp;成亲几年,好不容易有孕,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
&esp;&esp;妇人把她当珍宝一般疼宠着,孩子但凡哪里不对劲,就立马来江福宝的医馆。
&esp;&esp;因此,两人熟悉的很。
&esp;&esp;等妇人抱着孩子上楼,江福宝终于能休息会了。
&esp;&esp;“二丫,别扇了,没那么热,你别累着胳膊。”江福宝扭过头,对着潘二丫说。
&esp;&esp;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