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后,主仆俩回到医馆。
&esp;&esp;江福宝钻进医馆后院的房间里,疯狂的翻看医书。
&esp;&esp;连饭都顾不上吃,一直看到下午。
&esp;&esp;外头又开始吵闹起来。
&esp;&esp;过了一会,看累了的江福宝打开屋门,问道:“可是干爹派人过来了?”
&esp;&esp;“是,外面那些人被带走了,一拨人送到城尾的破庙里,还有没染病的送去隔壁的空宅子了,那宅子无主,听说官差直接把门破开,占用了。”
&esp;&esp;正在洗碗的丫鬟回道。
&esp;&esp;“嗯,带走就好,我写了个方子,拿给丹儿,让她去熬,直接拿大锅熬煮,两个时辰后,每人喝一碗,再派石头大前各送一份去孔家和江宅以及三山学堂,还有,把我准备好的药材,放在盆里,在医馆里烧,巷子里也放几盆一起烧。”
&esp;&esp;这种药材的烟能杀菌,虽然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
&esp;&esp;“是,小姐。”丫鬟接过药方回道。
&esp;&esp;今晚,江福宝连家都没回。
&esp;&esp;一直待在医馆里,看医书,为了争取时间,她甚至去了空间看书,看完,还不忘翻看手机,上面有上学时,老师上课她拍的各种视频。
&esp;&esp;想着复习用的。
&esp;&esp;以及查看从前买过的药。
&esp;&esp;奈何没有对症的,只能自已钻研了。
&esp;&esp;第二天,镇上所有人都听到风声了。
&esp;&esp;瘟疫来袭,不用官差逼着,没人再敢出门。
&esp;&esp;粮铺、卖柴火的卖炭的以及卖肉的铺子,都被人买光了。
&esp;&esp;就连去河边打水,这些人家也都挑着夜里没人的时候。
&esp;&esp;根本不敢白日出来。
&esp;&esp;铺子陆陆续续的关门了。
&esp;&esp;连着过了三天。
&esp;&esp;江福宝始终待在医馆的后院。
&esp;&esp;她不敢在空间里待太久,会脑袋疼,不然真想钻研出药方再出来,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也不会让得了瘟疫的病人越来越严重。
&esp;&esp;冬天,肉与菜还能摆放一段时间,医馆也打了井,粮食更是无数,不缺吃喝。
&esp;&esp;与她一同待在这里的丫鬟和江如意无聊的紧,都聚在医馆里打竹牌了。
&esp;&esp;“福宝在哪?”突然,门外闯进一个人。
&esp;&esp;正是刚回连山镇的孟知理。
&esp;&esp;消息已经打探回来了。
&esp;&esp;恩辛省一个县城去年闹了水灾,奈何知县瞒了下来,其他县的知县也都知情,却不敢说,因为恩辛省的巡抚是这位知县的远房亲戚。
&esp;&esp;水灾过后,必来瘟疫。
&esp;&esp;这个县城自然也没逃过。
&esp;&esp;奈何城门没封,城中百姓只当自已染了风寒呢,还到处探亲。
&esp;&esp;打探消息的官差,看到城中起码有大半人都在咳嗽。
&esp;&esp;“小姐在后院屋里。”潘二丫说完,孟知理就小跑了过去。
&esp;&esp;“福宝。”他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