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点大,受不了罪啊,都是别人诬陷他的,我的儿子不可能偷人东西,大人,你抓错人了啊,我儿子绝不可能是贼,不可能!”
&esp;&esp;江三荷用着乞求的眼神,眼巴巴看着孟不咎。
&esp;&esp;昨天她从同村人的口中得知儿子被官差带走,便也连夜追着去了长安镇。
&esp;&esp;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她就来到县衙了。
&esp;&esp;奈何根本进不去。
&esp;&esp;孟不咎身穿官服,又被官差簇拥着,他离开时,被江三荷看到,因此,被缠了一次。
&esp;&esp;脸也被江三荷记住,以至于现在又被缠住。
&esp;&esp;可无论江三荷怎么诉苦,怎么装可怜,孟不咎都冷着一张脸,还怕她太过激动,误伤到手里的糕点。
&esp;&esp;甚至把右手背在身后。
&esp;&esp;糕点被他右手紧紧抓着。
&esp;&esp;“生养却不教,等于白生!既然你家不管,本官自会帮你管,孙光宗偷人钱财人赃俱获,有人亲眼所见,怎可能是假,明日一早,本官自会判案,倒是你,马上宵禁了,为何还在外头逗留,是想被抓进去不成?”
&esp;&esp;孟不咎厉声呵斥。
&esp;&esp;吓得江三荷心里一抖,再抬头,孟不咎已经进去了。
&esp;&esp;她脖子上的刀却依旧架着。
&esp;&esp;“你是出城回去,还是在镇上找个客栈住着?还有一刻钟,要是还在这里逗留,你就跟你儿子去牢里相见吧。”
&esp;&esp;说完,官差才收回佩刀,一同进去。
&esp;&esp;瘫软在地上的江三荷爬了起来。
&esp;&esp;她身上只有五个铜板,哪能住得起客栈呢,自从公公和相公连接去世,家里的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差。
&esp;&esp;婆婆身子也不怎么好,总是喊累,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干。
&esp;&esp;她虽然心里苦,身子也苦,可看到儿子长得壮,那也觉得甜。
&esp;&esp;没想到,老天就是要折磨她。
&esp;&esp;明明她儿子那么乖巧,虽然不爱干活,懒了些,可男孩本就金贵,不干活也是应该的。
&esp;&esp;反正有她来干。
&esp;&esp;这么好的儿子,怎么可能去偷人钱呢。
&esp;&esp;江三荷根本不信,她回头看了一眼即将关闭的城门,和灯火通明的县衙,加快步伐朝着客栈走去。
&esp;&esp;她不能回去,她要等明天,绝不能让知县大人判案,她儿子不能是贼!
&esp;&esp;“客官,住店吗?”小二靠在门柱上,见江三荷走来,他笑着相迎,却在看清江三荷的穿着后,立马改了脸色。
&esp;&esp;“你们客栈有大通铺吗?”江三荷一天没吃饭了,饥肠辘辘,奈何不住客栈,她根本没处可去,谁知道晚上有没有贼人,饿一天死不了,可住外头,是真要进大牢的,还有可能被人采了花。
&esp;&esp;到时候还怎么活。
&esp;&esp;“有啊,不过都是汉子,你要住吗?五个铜板。”小二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伸出手,示意江三荷赶紧掏钱。
&esp;&esp;“这么贵?能不能,便宜一文?”江三荷有些心疼。
&esp;&esp;这五个铜板是她身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