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你在画谁?”
&esp;&esp;他甚至明知故问,指着画里头发红白相间的q版小人问道。
&esp;&esp;“是哥哥。”安安正在认真的上色,闻言声音带着笑意,头也不抬的回复。
&esp;&esp;“那这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呢?”
&esp;&esp;“这是乱姐姐。”
&esp;&esp;乱姐姐?
&esp;&esp;应该是安安以前在外面社区玩时,交到的朋友吧。
&esp;&esp;画面的整体在一颗巨大的樱花树下,里面有妹妹,有他,还有其他一些五颜六色头发的小人。
&esp;&esp;比如说,穿着狩衣的蓝发小人,或者发饰像乌鸦的翅膀的红衣小人。
&esp;&esp;轰也没有挨个去问,权当是小孩子发挥想象力脑补出的朋友。
&esp;&esp;“这是五只小猫咪吗?”
&esp;&esp;“不是,是五只老虎。”
&esp;&esp;“老虎不应该很大只吗?”轰有心要逗逗妹妹,继续问道。
&esp;&esp;“因为老虎现在还小啊,等以后安安长大了,也许它们就能长大了。”安安认真的回答着哥哥的问题。
&esp;&esp;等整幅画完成之后,安安的脸上浮现笑意,将画递给轰:“送给哥哥。”
&esp;&esp;虽然她的笔触稚嫩,笔下的角色却都活灵活现。
&esp;&esp;轰的笑意抑制不住,收下了妹妹的礼物。
&esp;&esp;“谢谢你,安安。”
&esp;&esp;他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妹妹。
&esp;&esp;殊不知一切都被站在厨房的轰冷尽收眼底。
&esp;&esp;——
&esp;&esp;“有时候,我甚至很害怕那个孩子。”
&esp;&esp;那一天,也许是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一天。
&esp;&esp;轰放学回家时,听到母亲与某人在电话里窃窃私语。
&esp;&esp;“他和那个男人越来越相似了,怎么办?”
&esp;&esp;“我该怎么办?每次看到他和安安站在一起,我都会很害怕”
&esp;&esp;“妈妈?”
&esp;&esp;也许是因为震惊,也许是因为难以置信,轰愣愣的站在厨房门口,像是想要抓住救命稻草那般,心都被揪紧了,他轻声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esp;&esp;水煮开的声音那样的尖锐刺耳,母亲的手机砸在地面上,她的眼里无神,瞳孔缩紧,一片混沌。
&esp;&esp;轰终于发现,母亲的眼里并没有倒映着他。
&esp;&esp;“你的左边,真的很丑陋呢。”
&esp;&esp;“就和你的父亲一样丑陋。”
&esp;&esp;煮沸的热水对着轰的脸部浇下,他甚至没有想着用个性去自保。
&esp;&esp;比起□□上的疼痛,还是母亲方才所说的话更让他痛苦。
&esp;&esp;热水接触到皮肤时,一开始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痛感仿佛停滞了几分,紧接着,再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esp;&esp;轰死死捂住自己的面颊,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esp;&esp;“哥哥?”
&esp;&esp;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