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想到他在平安京做的过于危险的决定,安安便气呼呼的从鼻腔发出一声哼哼。
&esp;&esp;“那小姑娘不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轻柔的喃语富有磁性,又像极了撒娇。
&esp;&esp;太狡猾了。
&esp;&esp;透过指缝看见那张含笑的面庞,她觉得面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esp;&esp;真的是……太狡猾了。
&esp;&esp;“要回本丸一趟吗?”三日月向她伸手:“有三位同伴回来了,狐之助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扭扭捏捏的瞒着我们。”
&esp;&esp;话题一瞬间便回归了正轨,安安也没有被老人家继续为难。
&esp;&esp;小姑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脸无事发生的站了起来,愣了半天,将脑袋下的毛绒兔揪出来用力砸向他的脸。
&esp;&esp;“哎呀。”三日月不躲不闪,等到挨了一下之后才伸手接住兔子:“怎么了?安安?”
&esp;&esp;她微微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esp;&esp;“那天……”
&esp;&esp;“那天?”
&esp;&esp;又是一段让人无法忍受的沉默,安安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那天……为什么……要……”
&esp;&esp;“要?”
&esp;&esp;像是听不懂她的话,高大的付丧神俯下身来,看着浑身都在冒蒸汽的孩子。
&esp;&esp;“要那样做?”安安闷闷的问。
&esp;&esp;就连呼吸都变成了灼热的气息。
&esp;&esp;捂在脸上的手背再度被柔软的唇触碰时,安安惊的像一只土拨鼠一般张大了嘴。
&esp;&esp;“是像这样做吗?”
&esp;&esp;“啊啊啊啊!”后知后觉的安安举起枕头拼命往对方凑近的脸上抡:“三日月宗近!”
&esp;&esp;“嘘。”
&esp;&esp;夜风轻轻吹拂着半掩的窗帘,沐浴在月光下的付丧神,微微睁着眼,清冷的蓝眸里倒映着温润的月光。
&esp;&esp;额头相抵时,安安仿佛听到他在轻声的叹息。
&esp;&esp;【快点长大吧,安安。】
&esp;&esp;——————
&esp;&esp;“所以,无惨大人。”黑死牟在屋外听了屋里半天的“缘一如何如何”,开口问道:“您打算怎么做?”
&esp;&esp;其实若非眼见为实,他还是会觉得自家老板只是间歇性的心理阴影发作。
&esp;&esp;四百年前无惨被缘一砍过的那些伤口,这四百年来其实从未恢复愈合过。
&esp;&esp;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伤口处灼烧的痛楚提醒着他,有那样一个强大的人类险些使他丧命。
&esp;&esp;所以自家老板间歇性的抽风……其实黑死牟早已经习以为常。
&esp;&esp;“召集所有的上弦……”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叹:“似乎也不会是缘一的对手。”
&esp;&esp;黑死牟赞许的点点头。
&esp;&esp;没错,这一点他非常支撑无惨大人。
&esp;&esp;没有谁会是缘一的对手,无惨大人还蛮有自知之明。
&esp;&esp;倘若现在真有一个缘一摆在他们面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