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国春爸爸,妈妈和哥哥,还有姐姐……大家都是她最为重要的家人。
&esp;&esp;可是,爷爷他不一样。
&esp;&esp;她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不一样。
&esp;&esp;是在他说出“会一直一直守护在您的身边”时……
&esp;&esp;又或者,在她的额上落下轻吻,告诉她,快点长大的时候……?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安安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想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这全部都怪他。
&esp;&esp;都是三日月的错。
&esp;&esp;都怪他,她现在的心境才会这么乱,脸颊才会莫名其妙的发烫。
&esp;&esp;安安蹲在草地上,一边自闭,一边咚咚咚锤着草皮。
&esp;&esp;“安安她……到底怎么了?”幸村围观了全程,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奇怪的列车敌人被解决了,为何她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
&esp;&esp;鹤丸悄咪咪回答:“那是因为,主公刚刚似乎中了敌人的异能力,睡了一小会,说不定她梦到了关于以前的事情。”
&esp;&esp;幸村陷入了沉默。
&esp;&esp;“她……是被安德瓦抛弃的吗?”
&esp;&esp;“说起来很可笑。”鹤丸叹息:“那家伙第一次对安安说话时,就称她是失败品,除了那个被他视为成功品的儿子,他其他的孩子,什么都不算。”
&esp;&esp;“安安的妈妈被那个男人逼出了心理疾病,至今……仍然在疗养院。”鹤丸轻轻摸了摸中岛敦的老虎脑袋:“而安安的妈妈发病的那天,对她的哥哥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是安德瓦却觉得,一切的责任在于安安,他必须要将她送走。”
&esp;&esp;“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久留美阿姨收养她,主公…安安她,大概会被远远的送去孤儿院吧。”
&esp;&esp;幸村从来只在电视屏幕中,看到安德瓦致力投身于各个违法犯罪的活动里。
&esp;&esp;所有人都追捧他为“将一生都献给了英雄事业的英雄”。
&esp;&esp;他终于明白,为何安安会在放学路上对着那些新闻报道表现出不咸不淡的态度,为何在听到班里的孩子说未来的梦想是成为“no1”英雄的时候,会露出那样寂寞惆怅的眼神。
&esp;&esp;……他在此前,从未发现过。
&esp;&esp;印象里,她面对任何人时,一直都是笑着的。
&esp;&esp;唇角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容,然后轻声的告诉他,幸村同学的梦想,一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esp;&esp;“齐木桑的梦想,是什么呢?”
&esp;&esp;幸村记得他那个时候,开口询问了一句。
&esp;&esp;女孩握着画笔的手轻轻一顿,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esp;&esp;“我……”
&esp;&esp;夕阳将她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女孩的脸颊微微的有些红。
&esp;&esp;“我,想要身边的人都获得幸福。”
&esp;&esp;想要在意的人都获得幸福。
&esp;&esp;因为她很早之前便见过了,妈妈因为不幸而变成的样子。
&esp;&esp;她不想让更多